&esp;&esp;站在这个角度，李伯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头颅的凄惨程度。

&esp;&esp;血肉已经糜烂，惨白的骨头隐隐可见……

&esp;&esp;然而这头颅却依旧活蹦乱跳，像是根本就没有“死亡”这个概念一样。

&esp;&esp;“咳咳……伟大的……唔……您想知道些什么？”

&esp;&esp;艰难的咳嗽了两下。

&esp;&esp;头颅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着，语气却显得异常谦逊。

&esp;&esp;好歹也是经历了几番生死的存在，头颅自然能够看得出谁才是大小王。

&esp;&esp;可惜的是，李伯阳对此却并不满意。

&esp;&esp;“你骨相消瘦、下颚却有赘肉，典型一副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模样。”

&esp;&esp;“还有你颧骨突出、却尖嘴猴腮，不是伶牙俐齿之辈，就是常年嚼舌根之人……”

&esp;&esp;“对于你这种人，我通常是没有一点信任感的。”

&esp;&esp;这是《卜秘九章》中教授的识人之术。

&esp;&esp;虽然李伯阳觉得有些刻板印象的成分在里面，但用在这头颅身上却恰好合适。

&esp;&esp;“先从你的来历开始交代……”

&esp;&esp;“你知道我能看出你有没有在骗我，你不会想知道欺骗我的后果的。”

&esp;&esp;说这句话的时候，法相的面容再次发生变化，竟然浮现出了一张更加狰狞的【傩神面具】。

&esp;&esp;………………………………………………………………………………………………

&esp;&esp;在李伯阳和悬丝姑的双重威胁下。

&esp;&esp;头颅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和经历。

&esp;&esp;头颅的本名叫“牧川”，出生于一个以放牧为生的部落，擅长的是给各种牲畜接生和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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