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噩梦。

&esp;&esp;白慕予面色苍白地坐起来，呼吸都在抖，他迅速地翻找自己的设备，全部打开，他看到有关他的留言全部都是欢快和俏皮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esp;&esp;白慕予颤抖着发送状态：“没睡好，还做噩梦了。失眠真难熬！”

&esp;&esp;这条状态很快被大批粉丝转发、亲亲抱抱，信息提示音堆叠起来，成了精神的宽慰。

&esp;&esp;他的呼吸终于慢慢平静，但还是很恐惧。这种恐惧无法向外人言说，他需要更多的、更多的关注，更多双关注他的眼睛，赞赏他的话语，他需要自己坚韧不可摧毁。

&esp;&esp;莫母也在做噩梦。

&esp;&esp;她和白慕予同时梦见了莫提雨的眼睛。

&esp;&esp;莫母的噩梦倒是没出现其他的，只是这处莫提雨购置的宅邸忽而变成了走不回来的迷宫。不论她怎么走，怎么走……都无法从走廊中离开。

&esp;&esp;梦中窗户开着，外边的花园却已经荒芜得望不到边。她看见年幼的莫提雨站在大门口，瘦瘦小小的一个，如同一个铁灰色的鬼影，那双沉默，倔强的眼睛依旧冷冷地看着她。

&esp;&esp;她亲生的骨肉，她自我的延伸，长成了这副模样，她最讨厌的那类人的模样。

&esp;&esp;自我，倔强，不受控制。

&esp;&esp;她在梦中也情绪激烈起来，说：“又是这个表情。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了，你变成了这样。”

&esp;&esp;“像小时候那样听话的你，去哪儿了？”

&esp;&esp;血液上涌，剧烈的气闷几乎顶破胸前，原始的厌恶和愤怒一拥而上，莫母也从梦中惊惶醒来。

&esp;&esp;“从来没做过这种噩梦，都是提雨害得。”她从床头摸出眼镜，自言自语了一下，“还是他的事太让我烦心了。”

&esp;&esp;……

&esp;&esp;黯淡的、蓝色夹杂着黑色的精神粒子在霁泠指尖流转。

&esp;&esp;这是他回收的莫提雨的精神粒子。它们不只存在于莫提雨失控时的伤口中，莫提雨从小到大所有的活动，想法，记忆，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精神力的痕迹。

&esp;&esp;哨兵可以从中看到一切。哪怕看不到情绪，也能看到莫提雨身边的人们——那些包装后的眼神，白慕予漂亮动人的眼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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