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说，“永远。”

&esp;&esp;章矜之顿了顿，没再答复，想起另一件事情问他：

&esp;&esp;“你那天和张又扬做的承诺，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让他大四就去给你工作，给他一个月五万的薪资……”

&esp;&esp;程愈川的声音似乎一下变得很警惕了起来，大约是怕她和张又扬有再复合的可能，他反问她：

&esp;&esp;“你为什么想起来问这件事？是他让你来问我的？”

&esp;&esp;“我只是想拜托你不要骗他。你给不给他这笔钱、这份工作，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关系。但我希望你不要骗他，如果你真的愿意帮他，就请多帮他几年，如果你反悔了，那你现在就告诉他，和他说清楚，给他留下继续去准备考研的机会，别让他最后两头皆空，平白害人一场。”

&esp;&esp;程愈川听罢一下子变得很不高兴，声音也冷了几分：

&esp;&esp;“都分手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还这样给他求情？你就这么关心他的将来？前世我给了他一千万把他撵走了，你也是这样，说我害了他好好的继续当心理医生的前程。现在你还是这样。他对你又穷酸又抠门你反而爱得不行，那我呢？我去美国那几年你对我只言片语都没有，你怎么不担心我？”

&esp;&esp;章矜之并不恼怒，更没有理会他的情绪，她依然很平静地和他说道，

&esp;&esp;“张又扬不是什么坏人，他本性不坏，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他只是个没有资本和你抗争的普通人而已。你知道的，他们家里的日子过得并不轻松，他妈妈好不容易把他供出来读了这个大学，程愈川，他的人生经不起玩笑。我和他分手是分手了，好歹相识一场，这点关心并不过分。”

&esp;&esp;程愈川怒意更甚，章矜之几乎可以听到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声音，他冷笑：

&esp;&esp;“难道这一路走来，我的日子就轻松了吗？他还有他妈妈，我连父母都没有，矜之，我只有你，我只有你了。”

&esp;&esp;“你在发什么神经？”

&esp;&esp;章矜之的情绪也有点上来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已，我只是想让你愿意帮他就帮，不愿意就跟他说清楚，很困难吗？”

&esp;&esp;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反问：“那我问你的问题难道也很难回答吗？为什么你对我就没有半句关心？”

&esp;&esp;“因为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算。我为什么要给你关心？你是我什么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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