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可以和他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可以和他一起出席那些光鲜亮丽的晚宴，可以名正言顺地替他挡酒，替他处理那些我不懂的文件。”男人捏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烟身被他深深折断。

&esp;&esp;“而我呢？我只能像只阴暗的老鼠一样，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烂泥塘里苟活，贪婪地窥视着他的背影。”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沙哑。

&esp;&esp;“只是……阴暗的老鼠？”

&esp;&esp;沈西辞捕捉到了男人话语中的漏洞，或者说，是他一直以来的怀疑。

&esp;&esp;“你别装了。”沈西辞看着男人，“昨晚我虽然昏迷了，但我听力没废，那个闯进霍天地盘救我们的男人，我听见他手下的马仔，对着你的方向……”

&esp;&esp;“叫了一声‘老大’。”

&esp;&esp;“还有那个老大夫晚上起夜和他老婆说话的时候，我也听见了。他们说‘老大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esp;&esp;沈西辞死死盯着三千万，试图从那张冷漠的脸上找出破绽来：“在这九龙城寨里，能让这群亡命徒叫一声‘老大’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只捡垃圾的老鼠？”

&esp;&esp;“你到底是谁？”

&esp;&esp;“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哥，夹着尾巴留在他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esp;&esp;沈西辞撑起身子，语气咄咄逼人：“如果我哥知道你是这副德行，知道你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你觉得……他还会和你做那种事，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你吗？”

&esp;&esp;三千万闻言，直起身，刚才那股子颓废劲儿荡然无存，他反问了句：

&esp;&esp;“那你呢？沈大律师。你觉得如果你哥知道，他从小疼到大的弟弟，每晚都在脑子里意淫他，甚至听着他的床事自渎……”

&esp;&esp;“你觉得，他还会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让你叫他‘哥哥’吗？”

&esp;&esp;沈西辞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会告诉我哥？”

&esp;&esp;“自然不会，我不想让沈生为难。”

&esp;&esp;“他把你当家人，如果知道你对他存了这种心思，他会难过。”男人把手里的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漠，“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影响到他的心情。”

&esp;&esp;“那你不怕吗？你不怕我告诉我哥，你其实一直都在装？告诉他你是这城寨里的老大？”

&esp;&esp;三千万听完，笑了。

&esp;&esp;他掐灭了烟，向沈西辞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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