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副安神药，苦水喝几碗，这事儿说不定就翻篇了。”

&esp;&esp;他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躺在床上，萧衍坐在床边，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他。

&esp;&esp;“这个画面好像还不错？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欺君之罪会杀头。”

&esp;&esp;想着想着，沈渡觉得自己的脖子又凉了几分。

&esp;&esp;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后颈，那地方凉飕飕的，好像真的有一把大刀片子架在上面。

&esp;&esp;萧衍坐在桌前。

&esp;&esp;面前摊着一本折子，但他的眼睛没在看。他的目光越过折子的上沿，落在地上蹲着的那个人身上。

&esp;&esp;萧衍看着他，手指在猫背上一下一下慢慢划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

&esp;&esp;目光沉了沉。

&esp;&esp;他想起沈渡以前的科举文章，他调出来看过。

&esp;&esp;一笔一画的字迹很工整，御史台的折子也是，规规矩矩，全是套话。

&esp;&esp;见了朕，头从来都不敢抬。

&esp;&esp;萧衍把目光收回来，翻开沈渡刚才批的那本折子。

&esp;&esp;沈渡的字不是那样的，沈渡写字快，连笔多，有时候潦草得认不出。

&esp;&esp;批折子的时候，他批完一本，沈渡也批完一本。两本折子并排放在桌上，字迹并排站在一起，一个端端正正，一个飞檐走壁。

&esp;&esp;同一个人，字怎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考核制、急报专递、从没听过的调子、今天的辣椒面。

&esp;&esp;他问沈渡是从哪学来的，沈渡每次都说是话本上看来的。

&esp;&esp;他让人翻遍了宫里的藏书，也找了民间流传的话本，没有一本书上写过这些东西。

&esp;&esp;萧衍把那本折子放回桌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esp;&esp;沈渡低着头，盯着四爪白，眼睛一眨不眨。四爪白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

&esp;&esp;他心里还在打架。

&esp;&esp;萧衍开口了，声音不大。

&esp;&esp;“阿渡。”

&esp;&esp;沈渡抬起头，起身。

&esp;&esp;萧衍看着他，看了几息。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敢直视朕的眼睛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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