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是。”

&esp;&esp;“陛下让你查案？”赵猛上下打量他，“你一个文官，懂查案吗？”

&esp;&esp;沈渡面不改色：“不懂。但陛下让我查，我就得查。赵统领如果不愿意配合，我现在就去回复陛下，说赵统领抗旨。”

&esp;&esp;赵猛脸色一变，抗旨是要杀头的。

&esp;&esp;“我可没说不配合，”赵猛咬牙，“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esp;&esp;“今天在御花园巡逻的侍卫，全部叫来，我一个一个问。还有，封锁宫门，刺客应该还没出宫。”

&esp;&esp;赵猛皱眉：“封锁宫门？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esp;&esp;“就是要打草惊蛇，”沈渡说，“蛇受了惊，就会乱跑。一乱跑，就会露出马脚。”

&esp;&esp;赵猛盯着他看了几秒，哼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esp;&esp;沈渡花了一整个下午，把御花园当值的侍卫一个一个问了一遍。

&esp;&esp;不是什么高深的审讯技巧，就是简单的问题：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esp;&esp;大部分侍卫什么都没看见，只有一个年轻侍卫说，他在御花园东门看见一个穿太监衣服的人匆匆跑过去，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esp;&esp;“什么时候？”沈渡问。

&esp;&esp;“大概午时三刻。”

&esp;&esp;“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esp;&esp;“东边，往冷宫的方向。”

&esp;&esp;沈渡记下这条线索，去了冷宫。

&esp;&esp;冷宫在皇宫的最深处，年久失修，荒草丛生，住着几个被废黜的妃嫔，基本上是被遗忘的角落。

&esp;&esp;沈渡在冷宫周围转了一圈，在一口枯井里发现了一件带血的衣服，太监的衣服。

&esp;&esp;刺客换掉了衣服，扔进了井里。

&esp;&esp;但衣服上除了萧衍的血，还有刺客自己的血。刀是双刃的，刺客握刀的手也会被割伤。

&esp;&esp;沈渡把衣服收好，作为证据。

&esp;&esp;然后他回了御书房，把今天的发现整理成一份报告，准备明天呈给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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