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待了一个月，没听你说喜欢谁。”

&esp;&esp;“那时候我以为只是短暂的交集，”经由他的提问，佳沛梳理了自己的感受，“也没想到会有接下来的缘分，上回我说π是我的桃源，你嘲讽它是资本主义产物，当时我没想到合适的回应，现在有了，我怎么定义世界，是我自己的事，你说了不算。”

&esp;&esp;徐仁与笑了，短促且意味不明的笑声。

&esp;&esp;“笑什么？”佳沛问。

&esp;&esp;“笑我自己，之前你纠结焦虑，我觉得只是暂时的，那不是真正的你。现在真正的你回来了，突然很想念焦虑版的你。”

&esp;&esp;“你有病。”

&esp;&esp;“是有病，我希望你需要我。”

&esp;&esp;话锋陡转，佳沛怔了片刻，回家的路越来越熟悉，她索性关了导航，车内瞬时变得幽静，“年纪都不小了，也都很熟，就别光说这种便宜的漂亮话了。”

&esp;&esp;“便宜？”

&esp;&esp;佳沛知道他疑问语气后有深意，特地强调道：“不用兑现的表白就是很便宜。”

&esp;&esp;“你以为我会像打包批发一样，对谁都表白？”

&esp;&esp;“所以呢？你隔空说句喜欢我，不用付出任何实际行动，我就该感恩戴德？我就该跪谢徐总，弱水三千只取我一瓢饮？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把自己当皇帝？”

&esp;&esp;徐仁与又笑了，这回笑声长一些，佳沛听出他是气得发笑。她本意并非要气他，及时沉默下来，直到车子驶入小区，停进地库。他没开口，也没挂断，佳沛只好暗自调整情绪，道：“徐仁与，我很珍惜和你的友谊，所以有意不提我们那些糊涂账，我不想要求你为我怎么样——”

&esp;&esp;“为什么不试试要求呢？说你希望我在你身边？”徐仁与道，“你知道你可以对我提要求。”

&esp;&esp;“提要求，然后呢？”佳沛立刻道，“你会为了我放弃北京，放弃高管身份和股权？你新买的房子还没装完，爸妈还没接到身边享福，你会甩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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