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比平时更低沉，何佳沛忍不住侧目，看到他脸上有少见的庄重，她想了想，道：“我应该早点问你这个问题的。”

&esp;&esp;“早点问会有什么不同？”

&esp;&esp;“也许，”何佳沛道，“会早点了解你。”

&esp;&esp;马逢春顿足，像是没听懂她的意思。何佳沛余光发现他的动作，却没理会，径自前行，四五步后，回过头，笑着冲他挥手，“傻啦？”

&esp;&esp;马逢春大步追上来，“佳沛，你说的是、我、什么意思？”

&esp;&esp;何佳沛听出他呼吸声不稳，毫不怀疑他现在很紧张，她没有立刻解答他的疑惑，而是继续向前，到转弯口，街面更静谧，她才道：“我想认真和你交往。”

&esp;&esp;“所以、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esp;&esp;“先说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esp;&esp;“确定关系？”

&esp;&esp;只剩最后一小段路通往地下停车场，街灯不像商区那样明亮，何佳沛看他表情，总想起晚上刚吃的冬阴功，上面那三只趴着的大红虾。“你以前谈恋爱，都这么快确定关系吗？”

&esp;&esp;“没有！”马逢春摇头摇得飞快，“而且我不太会谈恋爱。”

&esp;&esp;何佳沛失笑，“刚刚是我在说，想早点了解你。我想问你，了解我吗？”

&esp;&esp;马逢春点头，“钟姐和我说过，你聪明能干，工作能力很强，靠自己在丽市买车买房。她说，以你的条件，本来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那时候我和钟姐不太熟，听她这么说，总觉得吹嘘的成分更多，后来接触你本人，发现她说的是真的。其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跟你说合不合适……”

&esp;&esp;“没关系，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esp;&esp;“不是不想说，是怕你误会。”马逢春急道，“你不是我唯一的相亲对象。”

&esp;&esp;尽管早有预料，何佳沛还是心里一沉，倒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单纯觉得身边的男人真会扫兴。

&esp;&esp;“回国后，家里人操心我的人生大事，一些有交情的朋友比较热心，在各种场合给我介绍对象。”马逢春道，“见过你之后，我就……”

&esp;&esp;他突然沉默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在斟酌。

&esp;&esp;地下停车场入口近在眼前，何佳沛主动接话道：“所以见过我之后，你也还在同时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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