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后……分一点点，一点点眼神给我就好。”

&esp;&esp;“不用很多，一点点就能活下去。”

&esp;&esp;初星心一下子收紧，呼吸都有些疼痛难忍。

&esp;&esp;她握住他微凉的手，拉他到床边坐下。

&esp;&esp;“权至龙。”

&esp;&esp;她也叫他的全名。不是“至龙”，不是“笨蛋”，是“权至龙”。三个字，重重的，稳稳的。

&esp;&esp;“你听我说。”

&esp;&esp;“你不是需要从我这里乞求关注的可怜虫。”

&esp;&esp;“你是我的丈夫，是我选择了共度一生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没有人能取代你，哪怕是宝宝也不行。明白吗？”

&esp;&esp;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在听。

&esp;&esp;“最初，我根本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觉得那是很遥远、还很麻烦的事情。但是因为是你，所以我同意了。”

&esp;&esp;“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妈妈，甚至有些害怕。但是因为是你，我留下了这两个孩子。”

&esp;&esp;她的手指与他紧紧交握。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esp;&esp;“我现在在意他们，关注他们，不仅仅因为他们是我的孩子，更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esp;&esp;“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半你的血，他们的眉眼间有你的影子。我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我们爱情的证明。”

&esp;&esp;她拉起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左侧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esp;&esp;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他的掌心。

&esp;&esp;“这里，”她说，“装的一直都是你，只是你。”

&esp;&esp;“他们……他们是我的责任，是我的爱，是母性的天性使然。但你是不同的。”

&esp;&esp;“你是我主动的选择，是我在完全清醒、拥有独立意志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坚定选择的人，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一部分。”

&esp;&esp;她眼眶已经有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还是倔强的仰头看着他。

&esp;&esp;“你明白吗？”

&esp;&esp;他没有回答。

&esp;&esp;“如果没有你，孩子对我而言，也就不再具有现在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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