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在银行外面等她，看见她出来，立刻走过去。

&esp;&esp;她说：「没事。」

&esp;&esp;我说：「别说这两个字。」

&esp;&esp;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esp;&esp;我们没有回学校，走去了附近的公园里，那公园里有一条小河。春天河边有很多花，风一吹，花瓣落在水面上。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面试资料。

&esp;&esp;「我明明准备过。」她说：「可是他问我家里支不支持的时候，我还是卡了一下。」

&esp;&esp;我说：「你怎么答的？」

&esp;&esp;她说：「我说我已经成年，未来工作地点由我个人规划，家里尊重我的选择。」

&esp;&esp;我说：「答得很好。」

&esp;&esp;她摇头：「我停顿了。」

&esp;&esp;「停顿又怎样？」

&esp;&esp;她看着手里的纸。

&esp;&esp;「我就是觉得很烦。」她说：「为什么别人回答这种问题那么自然，我却要在心里先跨过一堵墙。」

&esp;&esp;我坐在她旁边，很久没说话。

&esp;&esp;然后我说：「因为你真的跨过好多墙。」

&esp;&esp;她转头看我。

&esp;&esp;我说：「别人面前没有墙，所以他们走得轻松。你面前曾经有那么多堵墙，还走过来了，停一下怎么了？」

&esp;&esp;她眼睛更红了。

&esp;&esp;我说：「尹逢春，你已经很厉害了。」

&esp;&esp;她低头，肩膀轻轻发抖。

&esp;&esp;我抱住她，她靠在我肩上，没哭出声，只是眼泪掉在我外套上。

&esp;&esp;后来那场面试还是过了。

&esp;&esp;她收到通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晚饭。她看着手机，愣了好几秒。

&esp;&esp;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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