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看着我。

&esp;&esp;我说：「不是不说。」

&esp;&esp;她等着我，而我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真没用。

&esp;&esp;最后我说：「我就是……」

&esp;&esp;她很安静地看我。

&esp;&esp;我说：「我就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esp;&esp;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esp;&esp;我慌了：「你哭什么？」

&esp;&esp;她笑着哭：「你这也太笨了。」

&esp;&esp;我脸发烫起来：「那你还听。」

&esp;&esp;她摇头又点头：「我要听。」

&esp;&esp;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esp;&esp;我深吸一口气：「尹逢春。」

&esp;&esp;「嗯。」

&esp;&esp;「我喜欢你。」

&esp;&esp;这几个字说出来，比我想象中轻松，天没有塌下来，大地也没裂开，只有湖边的风，吹过她的头发。她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好可爱。

&esp;&esp;她说：「我也喜欢你。」

&esp;&esp;我愣住，虽然我大概知道，可真正听见的时候，还是楞住。

&esp;&esp;她又说了一遍：「郑如瑯，我喜欢你。」

&esp;&esp;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很清楚。我伸手，替她擦眼泪。她没有躲开，我手指碰到她脸的时候，她的睫毛随之颤抖。我忽然好想拥抱她，于是我抱了。她很快也抱住我，比我想象中用力。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很久都没有动。

&esp;&esp;我听见她闷闷地说：「我以后是不是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esp;&esp;我抱紧她：「有。」

&esp;&esp;她问：「真的？」

&esp;&esp;我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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