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诺之刚说“不行”，就见施善露出可怜的眼神：“我害怕。”

&esp;&esp;这表情跟那些可爱的二次元娃娃如出一辙，赵诺之呆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手腕处还缠着施善的手。

&esp;&esp;赵诺之抽出手，低着头抿了下嘴。

&esp;&esp;犹豫之际，施善说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学校，我怕一个人去，路上有人扔我菜叶子。”

&esp;&esp;“噗嗤。”赵诺之笑道，“你当演电视剧呢。”

&esp;&esp;施善眨巴了下眼。

&esp;&esp;“好吧，好吧，我去洗澡。”突然打乱的计划让赵诺之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esp;&esp;连躺在床上时，她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再一次在施善家留宿的。

&esp;&esp;她平躺着，脚尖把被子顶起，身板直直的，像条死尸，没有在家里睡的安适。

&esp;&esp;身边空位一沉，施善也上来了，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恍惚间，赵诺之想起此时她俩的味道是一样的。

&esp;&esp;淡淡的山茶气，不知来自于谁，你传给我，我传给你。

&esp;&esp;施善躺上来后，没有说话，忽然她翻了个身，朝向赵诺之方向。

&esp;&esp;尽管房间里黑漆漆的，但赵诺之知道她在看着她。赵诺之手不安地按着被子顶部，往上拉，越拉越上，从胸前到了下巴处。

&esp;&esp;她有预感施善不会这么老实。

&esp;&esp;黑暗中，施善从鼻息间发出笑意，果然，不等她同意，她伸出手抱住她，手落在她的手上，捏了捏。

&esp;&esp;赵诺之一声不吭，默默继续扯被子，这次，她要把头也盖起来。

&esp;&esp;施善的声音在晚上显如水波般温柔：“你再拉我就呼吸不了了。”

&esp;&esp;她俩盖的一张被子。

&esp;&esp;赵诺之放下被子，施善就松开了手，把被子捋平，回身躺好：“睡吧。”倦意很浓。

&esp;&esp;赵诺之瞥了眼身边人，只看到施善的侧影，鼻尖高耸，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安静美好。

&esp;&esp;今夜两人第一次谈心，消去偏见后，再和施善躺一张床上，她有一股陌生的紧张。

&esp;&esp;从未有的情绪，只从身边这人身上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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