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念希托着脸，慢悠悠地问：“是多少？”

&esp;&esp;许斐迟疑道：“ac？”

&esp;&esp;习惯了自我防御，她加一句：“对不起，我有点笨。”

&esp;&esp;“全对。”

&esp;&esp;祝念希把手挪开，“谁说你笨了？”

&esp;&esp;许斐喜出望外。

&esp;&esp;再去比较其余错误选项的纠错，竟然也和她草稿纸上算出来的一模一样。

&esp;&esp;原来她可以做对。

&esp;&esp;正高兴着，她又听到祝念希问：

&esp;&esp;“斐斐，谁说你笨了？”

&esp;&esp;许斐抬头，意外发现祝念希的神情很认真。

&esp;&esp;不是平时朋友间的调侃，像真要问出这人是谁。

&esp;&esp;她盯着许斐：“名字呢？谁？”

&esp;&esp;好奇怪……

&esp;&esp;许斐摇摇头：“没有人。”

&esp;&esp;祝念希笑容温柔：“那就好。”

&esp;&esp;小插曲很快过去，继续讲题。

&esp;&esp;祝念希虽是优等生，却能理解很多许斐卡住的点。

&esp;&esp;如果第一次没懂，她会耐心地讲第二遍。

&esp;&esp;等许斐做对了，又会认真地夸奖她。

&esp;&esp;祝念希的目光和夸奖像是一把熨斗，把许斐所有不安的褶皱都熨平了。

&esp;&esp;第一次把整张试卷弄懂，许斐浑身洋溢着成就感。

&esp;&esp;离下课还有段时间，祝念希提出再讲讲昨天的作业。

&esp;&esp;作业？

&esp;&esp;许斐的笑容骤然消失。

&esp;&esp;“可以明天吗？”许斐眼神恳求。

&esp;&esp;想起满面的红叉叉，她的手按在本子上，半天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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