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巴，从额头开始擦，雨水把手帕洇出一小块深色。

&esp;&esp;“落雨唔识避，当自己系鱼吗？”蓝烟一边皱着眉头责骂，一边擦得细致，“闭眼。”

&esp;&esp;单七七乖乖闭眼。

&esp;&esp;蓝烟的指尖掠过她眼皮，轻轻的，痒痒的，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一下一下撩拨单七七的心，单七七心动得不行，忍不住睁开眼。

&esp;&esp;四目相对，隔着不到一拳距离。

&esp;&esp;单七七盯着蓝烟的嘴唇，咽了咽喉咙。

&esp;&esp;蓝烟大概是习惯了，当没看见，任她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徘徊，分分钟要把她吃掉的痴相。

&esp;&esp;擦完脸，蓝烟随手解开她衬衫两颗扣子，顺便把脖子也擦了。

&esp;&esp;单七七看着她为自己忧心的脸，伸手抚平她眉间褶皱，情不自禁唤她，声音有点醉了，“妈妈……”

&esp;&esp;这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时，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esp;&esp;为什么对她是恋人那种爱，却还是想喊她妈妈？

&esp;&esp;为什么喊她妈妈，空荡荡的心都跟着满了，一下子觉得好幸福？

&esp;&esp;恋人可以是妈妈吗？

&esp;&esp;声音很小，小到像在自言自语。

&esp;&esp;是蓝烟离她太近，才会听见。

&esp;&esp;那条手帕还攥在手里，另一只手还扯着单七七衬衫领口，可她忽然就不动了。

&esp;&esp;愣神的那一秒钟，眼尾细微抽动一瞬，像是一扇紧闭好多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一下。

&esp;&esp;她把单七七当孩子一样养大，没有什么比这一声妈妈，更能让她动容。

&esp;&esp;她早就该叫她妈妈了。

&esp;&esp;“妈妈。”单七七口型又一动。

&esp;&esp;“别乱叫。”

&esp;&esp;单七七非要叫，“妈妈……”

&esp;&esp;她看得出来，蓝烟没生气，她似乎挺爱听的。

&esp;&esp;在蓝烟想退回座位时，单七七抓住蓝烟攥着手帕的手腕，眼一热，把她往前一拉。

&esp;&esp;蓝烟的唇就这样撞上她的唇。

&esp;&esp;——妈妈。

&esp;&esp;如果眼神会说话，单七七早就喊她一万遍妈妈了。

&esp;&esp;蓝烟下意识偏头，想躲。

&esp;&esp;她越躲，单七七追上来时，吻得就越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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