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陷入在回忆当中，她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漏洞。

&esp;&esp;桑兰司也没有点破，只是看着她很轻地嗯了声，须臾，缓慢地说：“也没那么容易忘记。”

&esp;&esp;关懦眨眼，发觉自己听见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什么？”

&esp;&esp;桑兰司定定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和你有关的记忆，都不容易忘记。”

&esp;&esp;“……”

&esp;&esp;关懦的反应慢得像个人机，她好像听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esp;&esp;她只觉得桑兰司好像有点儿太会谈恋爱了，怎么能把不相干的话题说得这么动听。

&esp;&esp;那段充斥着委屈和苦涩的时光，她一直不愿再提起，但桑兰司简单一句话就让它从久远而失落变得悠扬而甜蜜——

&esp;&esp;“桑兰司，你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吗？”关懦冷不丁地问。

&esp;&esp;桑兰司静了一秒，在心里“啧”了声。

&esp;&esp;关懦的浪漫过敏症又间歇性发作了。

&esp;&esp;“我觉得你……”

&esp;&esp;关懦欲言又止。

&esp;&esp;桑兰司从她肩头移开，抬着眼皮子瞧她，皮笑肉不笑。

&esp;&esp;“你记性真好。”关懦改口。

&esp;&esp;桑兰司唇角的弧度一秒钟消失。

&esp;&esp;咚咚，会议间的门被敲响。

&esp;&esp;章芮的会面结束了。

&esp;&esp;时隔多年，两人再度一起出现在章芮的办公室里，变化大也不大，仍旧是一根木头，一枚冰块儿。

&esp;&esp;饮水台边倒了杯水，章芮回到茶几边。

&esp;&esp;隔着镜片，她的目光在面前的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喝了口水，沉着地开口：“怎么，吵架了？”

&esp;&esp;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关懦摇头，说没有。

&esp;&esp;章芮就把视线转向桑兰司。

&esp;&esp;就坐在边上，桑兰司面无表情，却应了一声，淡淡地说：“嗯，她这两天在生我的气。”

&esp;&esp;关懦：“……”

&esp;&esp;章芮顿时露出诧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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