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眼里的心事都快要漫溢出来，关懦还是时刻都绷着一根无形的红线，她只允许自己在红线允许的范围内活动，红线以外则全是不能冒犯的属于桑兰司的领域。

&esp;&esp;桑兰司重揭旧往为她摧塌了一道门，关懦却只站在入口处徘徊，桑兰司发觉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大概关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迫切地想要靠近她。

&esp;&esp;桑兰司不动声色地垂眼，既不是失望也不是失落，而是觉得自己好笑。

&esp;&esp;已然没救了，要么自私到底，要么就坦怀释然，中间摇摆算什么，可不可怜？

&esp;&esp;抬眼，她道：“我答应过你了，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用遮遮掩掩。”

&esp;&esp;语气优雅松弛，但声音微哑，听上去并不十分地坚定。

&esp;&esp;关懦听了立刻离开窗口，揣着心思着走过来。

&esp;&esp;似乎觉得这样的距离还不够近，她们之间的对话应该更隐秘些，走到桌边，没经桑兰司允许关懦往她身边又靠了一步，衣袖几乎蹭到桑兰司的肩膀。

&esp;&esp;桑兰司的视线敏感地下移了一寸，只这一个动作，那扇无形的门就被人毫不自知地跨越了。

&esp;&esp;……心口的频率有一刹那变快，桑兰司差点被自己气笑。

&esp;&esp;关懦闯进她内心的第一步未免太草率了点。

&esp;&esp;无所谓了，桑兰司仰起头，颔首道：“说吧。”

&esp;&esp;关懦看了她半晌，小声说：“我是想问你。”

&esp;&esp;问题和预料中的不一样，桑兰司没有防备，眸光一下子顿住。

&esp;&esp;窗外的的光和风混杂进来，乱了很多东西，视野中只有关懦的脸是清晰的，关懦慢慢地问：“简野生病的那段时间，你难熬吗？”

&esp;&esp;“……”

&esp;&esp;桑兰司意识到，自己被闯入的可能不止一步。

&esp;&esp;第125章 旧闻

&esp;&esp;桑兰司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关懦并不担心她会对自己说谎。

&esp;&esp;“不难熬。”

&esp;&esp;关懦轻声：“但是会很辛苦，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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