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关懦别扭地抬了抬手指：“绿湾的项目我知道，不用再看了。”

&esp;&esp;“有你的作品。”桑兰司坐直了说。

&esp;&esp;关懦没注意到她的语气，以为是提问，便点了点头，补充说：“早期我跟绿化画廊合作过，画廊有我的部分作品代理权，周年项目的时候我们还没解约，有几幅画受邀上过展览……”

&esp;&esp;说是早期，其实就是刚毕业，算一算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六年。

&esp;&esp;关懦细一回想，忽然有了种时光易逝、岁月如梭的沧桑感。

&esp;&esp;“奇星的项目原来这么早……桑野工作室那时候是不是还没有成立？”

&esp;&esp;搭在笔记本上的手蓦地一顿，桑兰司转过头，沉静地看向关懦，“你知道？”

&esp;&esp;“知道一点。”

&esp;&esp;早在躺病床上还没出院时关懦闲着无聊就查过桑野工作室的官网，迄今为止桑野成立的时间不算久，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年多，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工作室做到鹭圈行业一线，团队的专业能力与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

&esp;&esp;直接说“我查过你们公司”有点儿奇怪，关懦心眼还没实到这种地步，想了想，她在时间差上打了个马虎眼，还算正经地说：下午我搜奇星的资料的时候也偶然看到了一些有关桑野的，你们也很厉害，拿过很多奖项——”

&esp;&esp;“超越奇星只是早晚的事”，这句话她只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esp;&esp;听着太像拍马屁了。

&esp;&esp;说罢，她看向一旁，想观察桑兰司的反应，可后者没有接话，也没给些外露的表情，只是凝视着她，神色和眸色都很安静。

&esp;&esp;半天猜不透桑兰司的意思，关懦心绪渐起，细白的手腕轻轻从触控板上移开，慢声问：“有什么不妥吗？”

&esp;&esp;桑兰司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有所偏移，过了好一会儿，静静道：“还有呢？”

&esp;&esp;嗯？

&esp;&esp;“什么？”

&esp;&esp;桑兰司：“在网上就只看到这些？”

&esp;&esp;那不然呢？

&esp;&esp;关懦短暂地愣了下，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之前看到过的奇星和桑野之间概念撞车、抄袭一类的黑水新闻。天地良心，那些空穴来风她可从来没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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