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esp;&esp;“虽然检查报告没问题，但生活里还是要多注意些，”蒋医生柔声叮嘱她，“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看着精神不太好，恢复期要多多注意休息，尽量少熬点儿夜。”

&esp;&esp;平时护士也嘱咐早睡不要熬夜，关懦总是一脸配合地说好的好的我知道，这回被当面戳穿，她整个人一囧，好不尴尬。

&esp;&esp;“昨晚我有点失眠。”

&esp;&esp;关懦不太会撒谎，如果桑兰司在一定一眼就能看穿她编的借口，可惜蒋医生不太了解关懦，也不会跟桑兰司似的一天到晚拿审判犯人的态度紧盯关懦的小表情。

&esp;&esp;“不要太焦虑，恢复记忆也讲求方式方法……”

&esp;&esp;蒋医生误会了，关懦纯粹是为主观原因熬的夜，但还是无奈地给关懦提了一两点或许可行的办法。

&esp;&esp;午后回到病房，关懦把椅子搬到窗边，用手机登陆视频网站搜索出一堆车祸现场的事故合集，一条一条点开浏览——极度粗暴的方式，对恢复记忆有没有用暂时不太清楚，但真的很刺激胃肠道蠕动。

&esp;&esp;等关懦回过神时她已经撑在洗手台前弯腰干呕，狭窄而湿冷空间里一时间全是她压抑的咳嗽声。

&esp;&esp;漫长过后，胃里渐渐缓过来些。

&esp;&esp;关懦漱了口，用凉水拍拍额头，一抬头，冰凉的镜面照出她的脸，皮肤苍白潮湿，唇上血色全无。

&esp;&esp;难怪蒋医生几次劝她不要太着急，说忘掉车祸记忆未尝不是件好事，低头发现撑在台面上的右手在发抖，关懦终于意识到问题：自己应激了。

&esp;&esp;从洗手间出来，关懦回到窗边，迎着窗口吹了好半天的风才让身体平静下来。

&esp;&esp;她想给黎姨打个电话，但那边的时差应该已经睡了，而且关季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esp;&esp;坐在窗前发了会儿怔，关懦犹犹豫豫地打开微信。

&esp;&esp;点开桑兰司的头像，最新的聊天记录依然是昨天早上她发过去的消息，桑兰司还是没有回复。

&esp;&esp;好高冷。

&esp;&esp;这其实很符合关懦从前对桑兰司的印象：冷漠的，疏离的，无法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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