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红的，脸色白白的。

像个鬼。

她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

门铃响了。

叮咚——

陈灵姝僵在那里。

叮咚，又响了，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洛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眶好像也有点红？

两人对视。

三秒，五秒，十秒。

陈灵姝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进来吧。”

洛柠点点头，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陈灵姝关上门，走回来，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两个人隔着茶几，面对面，谁都没说话，空气凝固得让人透不过气。

许久。

陈灵姝开口了，语气透着控制不住的怒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顾行谈恋爱很刺激吧？”

“……”

洛柠微微皱眉，她没觉得刺激，只是纠结。

陈灵姝冷笑：“上次电话里，顾行根本不是在帮你按摩，你们俩当时到底在做什么？”

说到“你们俩当时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陈灵姝声音有点颤抖。

“就你想的那样吧。”

洛柠看了陈灵姝一眼，然后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在做。”

陈灵姝脸上的血色猛然褪去，洛柠抢在自己的前面，和顾行做了……

仿佛最珍视的宝物被人染指一般，陈灵姝眼睛红的厉害，声音骤然变得尖锐：“你凭什么抢我的男朋友！”

“我什么时候抢了？”

洛柠平静的看着陈灵姝：“不是你自己选择了放弃吗？”

唰！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陈灵姝心脏最软的地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放弃？

她放弃了吗？

她才没有放弃呢……

她只是以为顾行会像以前一样迁就她……

她只是以为，两人分手只是暂时的，他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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