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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怕暾儿出事,太怕太怕了。
范仲淹回到曹家时,曹暾还未回房休息。
曹暾点了一盏灯,坐在屋檐下,等范仲淹归家。
范仲淹在处理好家中事后,将勇武的长子范纯祐带在身边,为曹暾增加一个护卫。
曹家不能为只是“外戚子弟”的曹暾配备太多护卫。曹佑虽厉害,却年少;张载武勇也稍欠,没有和人以命相搏过;他的长子曾率军与西夏军队鏖战,能杀人,能在任何情况下护住曹暾。
曹暾不肯休息,范纯祐和张载一左一右,护在曹暾身边苦苦哀劝。
范仲淹脸上浮现笑容,接过曹暾递来的手炉:“才深秋而已,何须手炉?佑三呢?”
曹暾道:“小叔叔才不会连我坐在院子里发呆都要大惊小怪,早回他自己的院落了。”
大惊小怪的范纯祐和张载:“……”
他们多次怀疑,曹佑那混账究竟知不知道暾儿是太子。若是知道,他怎么照顾太子如此懈怠!
范仲淹将曹暾抱起来,道:“夜里露重,你等我做什么?回房休息,别病了。”
“我穿得这么厚,还戴着帽子,哪会生病?”曹暾道,“我怕夫子回来不高兴,特意等着哄夫子。”
曹暾在范仲淹面前向来懒得掩饰,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半点委婉都没有。
范仲淹摸了摸曹暾头顶的毛绒绒帽子:“我没有不高兴。”
“虽然我不知道夫子做了什么,但夫子入夜才归家,肯定会不高兴。”曹暾抱住范仲淹的脖子,面无表情地蹭了蹭范仲淹的胡须。
在富弼即将入京的节骨眼,夫子夜不归宿(并没有),肯定是因为富弼。富弼因为在山东干得太好,深得人心,居然被宋仁宗罢免了军权,夫子怎么可能高兴?
石介去世,宋仁宗下令开棺验尸确定石介是不是通辽那日,夫子便病了一场,可别再为富弼病一场。
没办法,曹暾只好厚着脸皮,做违背本性之事——撒娇卖萌。
还好,这招很管用。
范仲淹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脸上皱纹绽放如菊。
他抱着怀里暖烘烘的孩童走过盛开着寒菊的庭院,在幽香中归家。
完全被父亲忽视的范纯祐揉了揉鼻子,无奈地看向张载。
张载对范纯祐耸了耸肩。自己不也被夫子完全忘记了?有了曹暾,谁都一样。
范纯祐:不过暾儿真贴心,真可爱。
张载:谁说不是呢?
两人看着老人抱着孩童的背影,都面含微笑。
……
富弼风尘仆仆归京那日,恰好是曹暾初试那天。
曹暾风头太盛,京畿想走神童路子的家庭都惧怕与曹暾同台比较。今年京畿上报的童子科考生,竟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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