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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实情不能说啊。他总不能说自己被害妄想症,担忧小公主死后皇帝迁怒自己?
曹暾看向曹佑。
曹佑指着自己的鼻子。
曹暾点头。
范仲淹将手兜在宽大的袖口中,好奇地看着叔侄二人完全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曹佑硬着头皮帮曹暾想借口:“暾儿还是敬仰欧阳公的,只是不擅长表达情感。”
范仲淹静静地看着曹佑。
曹佑声音越来越小:“也有可能是我太尊敬欧阳公了,暾儿急我所急……”
范仲淹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别再为他找借口。暾儿就是想多在外游玩几日吧?”
曹佑摸了摸鼻子。
曹暾重重点头:“没错。不过我也确实好奇欧阳公,没骗夫子。”
范仲淹问道:“那你为何不直接对我说好奇?”
曹暾:“那多不礼貌啊,还是敬仰好些。”
范仲淹乐了:“你现在就礼貌?”
曹暾:“是夫子逼我说的。我原本很礼貌。”
范仲淹伸出手。
曹暾躲到曹佑身后。
曹佑转身,双手穿过曹暾的胳膊窝,把曹暾提起来,再转身放下。
曹暾回头:“小叔叔,你过分了。”
曹佑眨了眨眼,不说话。
范仲淹笑着在曹暾脑袋上轻敲一下,到底没舍得用戒尺。
曹暾就在夫子敲他脑袋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睛,都不肯装出个疼痛模样。
曹佑叹气。全家人都这么宠暾儿,暾儿的性格还能改吗?
曹佑忧心忡忡地继续温书去了。他有一点没撒谎,又能见到一位庆历名臣,他确实很激动,一路上都在温书,想给欧阳文忠公留下好印象。
见朱夫子那关过了,曹暾更懒得装了。
他往马车座椅上一躺,脑袋拱到小叔叔腿上,闭眼小憩。
曹佑无语了一会儿,把书放在曹暾脸上,一边为曹暾遮光,一边继续看书。
范仲淹慈祥微笑,刚想拈须,一摸下巴,才记起自己最近都在剃短须装武人,顿时遗憾。
唉,我的美须啊。希望永叔见到我,可别笑话我。
欧阳修借住在京郊一座寺庙中。
这时路途颠簸,车马劳顿,乘船是最舒适的旅行方式。旅人哪怕绕一大圈路,也要先乘船到最近的地方,再换马车上路。
大宋北方运河中心为东京。欧阳修左迁的滁州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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