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停止检查动作，他并不认为这就是蜜酒的结局。失血造成心跳骤停如果急救得当是能救回来的，只要——

试图解开巽夜一上衣外套的手，被另外一只手突然抓住。

绿川真抬头，安室透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他抓着他的手腕如此用力，骨头都隐隐作痛。

“我们都暴露了。”安室透沉声说，他的另一只手举着还亮着屏幕的手机，送到好友眼前，“我们三个。”

绿川真的思维似乎还处于迟滞状态，但映入眼睑的文字就像一根针刺入了大脑。

“怎么连你也——”他对上安室透的眼睛，随机又愕然地转向诸星大，“fbi？”

“开枪的人是g，组织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来。”诸星大加重语气催促道：“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我们得马上撤离！”

“他说的对，没时间了！”安室透对绿川真说着，脚步一转来到巽夜一身旁。他动作轻而迅速地摸到蜜酒的裤侧口袋，精准地找到了那只u盘。

拿着u盘起身的刹那，他的目光在蜜酒没有生息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脑海里仿佛闪过这个人抱着小狗坐在侦探事务所后窗底下，对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

那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

安室透沉着脸，紧抓着好友的手腕往铁门处跑。前方，诸星大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天台的入口。

他沉默地拉着绿川真顺着台阶往下冲，一圈又一圈的楼梯上只剩下节奏密集的、三个人交错重叠的脚步声。

直到身后的人低声道：“zero……放开我吧。”

——我不会回去的。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安室透却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放开手，两个人追着诸星大的背影，一路下行疾奔到了公寓楼门口。

诸星大在大门外警惕地左右观察了一下，转头对跟上来的两名公安说：

“三个人目标太大了，我们分开走。”

安室透指着街道向左的方向，“我们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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