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可你敢说你自己手里干干净净嘛？”

“真要算起来，你手上沾染的无辜性命，比我只多不少”

“挑拨的时候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摸摸自己的良心，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白泽垂眸，“我所做，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满月面含讥讽，“你还真好意思说出口”

“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你一己之私而死，你居然说无愧于心？”

“既然无愧于心，何必在灵面前惺惺作态？”

“你不会真以为做了那样的事，就能痴心妄想，满足你那阴暗的心思”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这句话还是送给你比较合适，我就看着你怎么死”

白泽沉默良久，似乎是为了说服别人，也是为了说服自己，语气有些重。

“等一切结束你们就会知道，我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她好”

“满月，别说的你好像无欲无求，你跟着灵儿姑娘，不还是为了你自己”

满月冷笑，“是啊，我就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不想死”

“灵不知道么？她知道，但她愿意让我跟在身边，因为我对她有用”

“互相帮助的事，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倒是你，道貌岸然，口是心非，真真让人恶心”

朵灵揉了揉额角，“别吵了，还要赶路，满月，走了”

她不能在这里打，极光秘境随时可能关闭，她必须快点赶去鬼界，否则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满月瞬间收了视线，不再管对面的白泽，拉起她的衣袖就走。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哪了，白瞎他的法则，这么久都没找来”

朵灵瞥了他一眼，“我和他可比和你关系好，不要说他的坏话”

“我没说他坏话，我说的是事实”，满月嘀咕。

朵灵不理他，脚步加快。

白泽看着走远的两道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浅浅视线一直在朵灵身上，直到看不见才收了回来，“我们也走吧，迟了就不好了”

她对朵灵的心态很复杂，幼时她真的想和朵灵做朋友，可一切在母亲的算计下，不复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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