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掉，会有点疼，忍一忍。”

&esp;&esp;床上的女孩点点头，咬着嘴唇，手抓紧了床单。

&esp;&esp;她三个月前，就已经发现自己私密的地方开始长菜花，可根本没钱治疗，一起站街的姐姐们说可以用烧红的烙铁处理，但……她不敢，忍到现在。

&esp;&esp;一下刺痛落在皮肤上，像被针尖轻轻点了一下，又像被橡皮筋弹到。

&esp;&esp;她吸了口气，腿不自觉地想闭合，在一旁辅助治疗的玛丽手已经按在她膝盖上，轻轻的，只是按着，没用力：“乖乖，别动，快了。”

&esp;&esp;姑娘便咬着嘴唇，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esp;&esp;那根细细的激光头在下面移动，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滋滋”声，像油锅里溅了水，还有一股焦糊味飘上来，像烧头发丝。

&esp;&esp;玛丽始终按着她的膝盖，隔着橡胶手套都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让姑娘想掉眼泪。

&esp;&esp;没人这么碰过她。

&esp;&esp;那些男人也按着她，但那是掰开，是往里冲，是完事后一把推开，从来没有人会对她这么温柔。

&esp;&esp;“快好了。”罗兰声音也放和缓了许多，“你这不算多，也不是特别严重，不要紧张，好好养个半年，如果没再复发，就没事了。”

&esp;&esp;女孩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esp;&esp;“好了好了。”玛丽轻声哄着，“乖乖，你很勇敢，真的很勇敢。”

&esp;&esp;小小的手术结束，罗兰收拾着器具，玛丽拉开了两个病床之间的帘子，女孩则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对玛丽说：“谢……谢谢……我……我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我……我可以做奴隶……”

&esp;&esp;听着这话，旁边那个浑身都是烟头烫出的伤疤的男孩也挣扎着要起来：“我也是，我什么活都能干的，谢谢你们……”

&esp;&esp;“别急别急。”杰克正在给叶韶顺便捎回来的安娜的父亲处理腿伤，头也没抬地给了一句，“有你们做牛做马的时候。”

&esp;&esp;话刚说完，就被罗兰瞪了一眼。

&esp;&esp;虽然杰克没抬眼，但来自天使的压迫还是让他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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