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成功率远非今日可比。”

&esp;&esp;莫薇拉的眸光都远了：“其中有一个仪式，要求晋升者必须走出这个星球，在星海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esp;&esp;叶韶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脱口而出：“可是外面……”

&esp;&esp;“对。”莫薇拉说，“外面有邪神。”

&esp;&esp;叶韶抿了抿唇。

&esp;&esp;莫薇拉继续说：“当时，也是有世界之壁的，虽然不是如今这个样子，但效果并无区别——里面的人是安全的，出世界之壁则未必。”

&esp;&esp;“祂……”叶韶立刻联想到了棺中人，“和艾琳娜殿下的父亲一样，在星空中被污染了？”

&esp;&esp;“嗯。”莫薇拉声音也轻了，“祂算是疯了……准确来说，间歇性地疯狂，又无法自尽。当时的神明将已经成为巨大污染源的祂流放在了世界之壁外。整整千年，没能回家。”

&esp;&esp;流放。

&esp;&esp;并且是，那个据说神明都比较有牺牲精神的时代的流放……

&esp;&esp;叶韶轻声开口：“您给我说祂牺牲了，是被外神围殴……”

&esp;&esp;“不是。” 莫薇拉摇头，“怎么说呢……在祂被流放的千年里，当祂疯狂的时候，会一直蛊惑祂的族人想办法救祂回来，当祂清醒的时候，又会用尽最后的力量，向墙内发出警报，不要救他。”

&esp;&esp;叶韶嘴唇有些发干：“可是，血脉相连，无论祂说的是什么，都会去救啊。”

&esp;&esp;“是啊。”莫薇拉说，“所以，祂用了最决绝的办法保护这个世界。”

&esp;&esp;叶韶：“什么办法？”

&esp;&esp;莫薇拉看向叶韶，眼神复杂：“你之前判断自己要不要再次精炼魔药时，问过——神明以及高阶非凡者，对低阶非凡者是否存在无形的影响。答案是肯定的。”

&esp;&esp;叶韶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她明白了。

&esp;&esp;而莫薇拉的声音都有些残忍：“如你所想，祂利用了这种影响，以自己作为天使长的力量与位格……对祂的血脉后人，尤其是高阶的血脉后人，灌输了疯狂。”

&esp;&esp;祂逼疯了祂家族中每一个高阶非凡者。

&esp;&esp;然后，就没有人有能力救祂回来了，祂会继续被流放，不会污染这个世界，代价则是那个天使家族，从此脊梁折断，跌入尘埃。

&esp;&esp;叶韶感到喉咙发紧：“那……祂最后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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