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风险啊，阁下。”叶韶冷笑，“相反，您早日精炼掉我身上所有厄难的气息，早日让我喝下你们的魔药，就算是教会找到我了，重新精炼我，那我也只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力量、需要从头再来的普通女孩，还能有原本的效率去修墙吗？”

&esp;&esp;她做了最后的总结：“至少，如果我是你们，我的决策会是——早日锁定战果，降低变数。”

&esp;&esp;老人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esp;&esp;她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反悔，去犹豫，去纠结是否要改换门庭，但他们的时间……同样不从容。

&esp;&esp;“叶小姐……”但老人还在试图找回场子，“如果真的这么急迫，你现在应该已经在被精炼了。”

&esp;&esp;叶韶嗤笑出声：“正在被精炼？阁下在开什么玩笑——我喝了魔药还没有到一个月，又经历了连续的传送，精神萎靡，身体虚弱，直接精炼我，万一我直接死在仪式里呢？如果你们想杀我，直接在我的帐篷里，给我胸口来一刀，那个时候的我，难道有反抗能力？”

&esp;&esp;老人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esp;&esp;她的处境，他们的处境，都被她算计得明明白白。

&esp;&esp;而叶韶再度送客，声音轻得像叹息：“快去和你的组织谈吧，大主教阁下，我等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esp;&esp;老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esp;&esp;————

&esp;&esp;昏暗的厅堂内，数道身影围坐在一张古朴长桌旁，每个人都笼罩在宽大的兜帽阴影下，气息晦涩不明。

&esp;&esp;先前与叶韶谈判的老人向在座之刃详细介绍今日的谈判成果：“她接受了精炼魔药。”

&esp;&esp;厅堂内的紧绷气氛顿时一松，甚至能听到几声几不可闻的呼气声——显然，处死叶韶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道命令的事，但谁都想完整地得到她。

&esp;&esp;但老人又话风一转：“条件是我们得把她从一个普通人到成为半神之前的所有魔药，精炼前一次付清。”

&esp;&esp;厅堂内顿时炸开——

&esp;&esp;“她怎么不去抢？！”

&esp;&esp;“狮子大开口！”

&esp;&esp;“荒谬！”

&esp;&esp;老人却是已经想过了，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开口：“各位，她如今还差一瓶魔药就可以触及到半神门槛了，现在要她全部放弃，从头开始，她为什么不能问我们要她成为半神之前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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