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煎熬。

&esp;&esp;第二天，艾莉森来了。

&esp;&esp;她敲门的声音都在刻意放轻——赫尔曼叮嘱过，叶韶现在非常脆弱，几乎不能接受任何刺激。

&esp;&esp;叶韶扬声喊了个：“请进。”

&esp;&esp;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艾莉森那张总是明媚活泼的脸探了进来，原本还带了一点闺蜜相见的鬼头鬼脑，看到叶韶瘦成这个样子，前脚还跃跃欲试想作个妖的小猫咪立刻就耷拉了耳朵。

&esp;&esp;“叶韶……”她连脚步声都放轻了。

&esp;&esp;“来啦。”叶韶笑着打了个招呼，“快进来，把门关上。”

&esp;&esp;叶韶最近不喜欢风。

&esp;&esp;艾莉森就赶紧关上门，她想伸手去碰碰叶韶，又怕弄疼她，眼睛迅速地红了：“他们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esp;&esp;她注意到叶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靠在一张躺椅里，有些奇怪：“你怎么不躺到床上去？那里要软和得多呀……”

&esp;&esp;叶韶笑了笑：“反复的各种精神法术，后遗症太厉害了。可能是动那些法术的时候我坐着，所以坐起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正常，但一躺下，就……脑海里像是有针在反复进出穿刺，天旋地转的。”

&esp;&esp;“啊……”艾莉森难免有点小心翼翼，她拉了张椅子坐在叶韶身边，“能好吗？会不会……”

&esp;&esp;“老师让我先休息，说慢慢会恢复的。”叶韶宽慰她，也算是宽慰自己，“你知道的，他也会精神法术和心理治疗，首席医师都得看他的脸色，他怎么发话，我怎么做呗。”

&esp;&esp;艾莉森嘴角都弯了一下，但看着叶韶这个样子，又觉得笑不太出来：“你活得怎么这么累呀……这才安生几天……”

&esp;&esp;“这怪我。”叶韶说，“当时就不该多管闲事，救那个人。”

&esp;&esp;“这怎么能怪你！”艾莉森立刻反驳，“看到有人遇难，出手相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是好意，谁知道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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