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说。

&esp;&esp;“是。”叶韶笑了笑，“省力许多。”——多余的曲线一点没刻，很多地方能省就省，在黄纸上干这个纯属找死，但在玉片上的操作无比自由。

&esp;&esp;格里高利立刻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她也可以？”——现在梨花“捡石子”确实很慢，但她未来未必不会像叶韶简化符咒一样，找到更快的方法。

&esp;&esp;“不一定。”叶韶很是设身处地，“反正，如果是我，重复性工作干久了，我会非常不耐烦，我想这是人之常情。”

&esp;&esp;刻符咒还可以刻一会儿玩一会儿，梨花那从魔药原液里挑暴躁成分的活儿却玩不了一点，一干一个小时，再是有耐心的孩子，干着干着都要烦躁的。

&esp;&esp;烦躁了，就会生变。

&esp;&esp;至于怎么变……就看你们厄难教会的福缘如何了。

&esp;&esp;这让教皇有所意动。

&esp;&esp;这确实是宗座最希望看到的，一潭死水一般的神秘学界能有一些变化，无论这变化是好是坏，总之神秘学是在向前拓展。

&esp;&esp;格里高利则是明显更喜欢把事情往坏处想：“圣女，如果梨花不是去思考如何更快从魔药中捡出非凡力量，而是选择偷偷把魔药喝了，而因为你的放任，你没有及时发现呢？”

&esp;&esp;这句话，连赫尔曼都沉了两分颜色。

&esp;&esp;这正是高层最担忧的事情——大家都承认，你前期的放任带来了一些好的结果，但，你能保证放任一直都是好结果吗？你真的不需要随时盯着梨花，避免她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呢？

&esp;&esp;但叶韶因为不用忍受疯狂，也知道如何处理疯狂，所以显得分外的冷静：“阁下，不需要谈我是否会及时发现，如果梨花真的选择把魔药喝下去，我的意见是，让她喝。”

&esp;&esp;教皇凝目，总算是放下了他的宝贝咖啡杯：“圣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我知道，冕下。”叶韶说，“但在我看来，至少到现在，梨花都是聪明、理智、绝不急功近利的，她如果真的选择了喝魔药，必定有她的道理。”

&esp;&esp;“比如？”教皇问。

&esp;&esp;叶韶说：“比如，在她看来，直接把魔药喝到体内，用特别的办法，能把疯狂暴虐的力量精准，且高效地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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