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裙子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缓缓流淌起来，仿佛银河里细碎的星辉。

&esp;&esp;“嗯。”艾莉森得意了起来，“好多了。”

&esp;&esp;圣城里会有很多大人物消费，也会用各种术法来临时调整裙子，店员们对此见怪不怪，只赞叹确实很好看，就是叶韶显得有些瘦，肩胛骨突出来，像收起的蝶翼，锁骨放个鸡蛋都毫无问题。

&esp;&esp;不过，很像刻板印象里餐风饮露的精灵，也是一种美。

&esp;&esp;叶韶倒不觉得瘦是什么问题，她看着艾莉森送给自己的星光，指尖也灵光一闪，星光腾飞起来，她的裙摆上顿时飞起了一只由纯粹的光点构成的蝴蝶，环绕着艾莉森飞了一圈。

&esp;&esp;“哇！”艾莉森惊喜地叫出声，“不愧是你！好厉害的控制力！”

&esp;&esp;“别夸别夸，害羞害羞。”叶韶开始商业谦逊，还侧头对店员说，“账单可以签字吗？拿来我签一下吧。”

&esp;&esp;艾莉森忙阻止叶韶：“是我约你逛街的，第一条裙子我来付。”

&esp;&esp;“没关系，一会儿吃饭你来付就好。”叶韶的理由很硬，“我出门一趟，长辈们特地叮嘱了要我好好花钱，总得给个交代。”

&esp;&esp;艾莉森也就不强求了，像她这样被娇养长大的女孩，本来也不会干拉拉扯扯“我来付我来付”的事。

&esp;&esp;接下来，艾莉森果然开始好奇地打听起来：“叶韶，他们都说你掉进过亚空间，还进了两回，那里真的那么可怕吗？是不是到处都是扭曲的怪物和疯狂的低语？”

&esp;&esp;叶韶一边浏览着衣架，一边笑着开口：“确实，非常吵，怎么说呢……像是有一万个人同时在你脑子里用指甲刮黑板，还吵吵嚷嚷地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谈不拢还要打一架。”

&esp;&esp;艾莉森被逗得咯咯直笑：“那记忆清洗呢？”她不太知道能不能聊这些，但一方面叶韶确实和想象中的圣女不一样，另一方面也确实需要一些话题，“会……很疼吧？”

&esp;&esp;“嗯，会。”叶韶拿起一件设计别致的上衣，在艾莉森身上比了比，她并不避讳提及伤痛，“尤其是第一次，墨菲斯阁下下手一点也不带温柔的，脑子里像是有成千上万的钢针在搅动，他还忘了摘我的禁灵环，第二次就好得多。”

&esp;&esp;“你该投诉墨菲斯阁下！”艾莉森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圣女了，“这不符合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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