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接问。”赫尔曼知道弗朗茨是不能理解这种培养方式的，弗朗茨来问，他也就不避嫌了，直接说，“不要暗示，不要引导，就明确地问她，你认为，教会应该如何培养你？她怎么说，你怎么写。”

&esp;&esp;弗朗茨愣住了：“这完全不符合教会一贯的流程……”

&esp;&esp;“你就当是你写的。”赫尔曼也展示了一下灵活的道德底线，“让那两个半神走开，你不说，她也绝对不会说，谁知道符不符合流程？”

&esp;&esp;弗朗茨：“……”

&esp;&esp;就，又有了掀桌的冲动。

&esp;&esp;你们最高层都是这么糊弄事儿的？！

&esp;&esp;但，赫尔曼挑眉看了他一眼：“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也随便你。”

&esp;&esp;“……听你的。”弗朗茨就没见过赫尔曼在黎微之外的事情上吃过憋，果断选择了信任，“等她逛完，我会去问她。”

&esp;&esp;赫尔曼抬起了咖啡，开始送客。

&esp;&esp;弗朗茨也明白这个意思，起身告辞，但脑海里构思了一下该如何下达那个“必须逛街”的命令……

&esp;&esp;构思不了。

&esp;&esp;来都来了，弗朗茨索性问：“这终究是一个可笑的命令……我要怎么给她说？”

&esp;&esp;赫尔曼简直在思考要不要给教会换一个财务官，弗朗茨怎么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esp;&esp;他揉了揉眉心，带着一丝无奈道：“你一个枢机，日理万机，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竟然要亲自去下这种命令？”

&esp;&esp;“那……”弗朗茨知道这种问题都要问很愚蠢，但他确实没什么对付小姑娘的经验。

&esp;&esp;好在，赫尔曼嘴毒归嘴毒，他还是会给解决方案的：“你就直接给那两位半神递句话，她们比你知道该怎么给小姑娘下命令。”

&esp;&esp;弗朗茨了然。

&esp;&esp;离开了赫尔曼的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是给苏珊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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