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是来听这个的。”格里高利开口，“我想知道，为什么。”

&esp;&esp;事务官抿了抿唇：“这算是审查吗？”

&esp;&esp;格里高利回答：“是的。枢机会议议长的首席事务官，连最基本的工作纪律都没有遵守，就算是自行向上汇报并接受了惩罚，依然是很严重的政治事件，你需要如实汇报你的动机。”

&esp;&esp;“好的。”事务官吸了一口气，“回复阁下，我……我做师兄的，也没有什么好教师妹，因为老师己经很强大了。”

&esp;&esp;他喊了二十六年的“阁下”，今天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叫“老师”。

&esp;&esp;格里高利：“所以呢？”

&esp;&esp;“我认为，师妹的思想出了一些问题。”事务官忍耐着那丝丝缕缕深入骨髓的疼痛，“所以，满足我好奇心的同时，我想用我的例子来教她，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esp;&esp;格里高利没有再说话，石室内只剩下事务官因为疼痛，偶尔控制不住的沉重呼吸声。

&esp;&esp;许久，格里高利开口：“你想见她吗？亲自教育教育她？”

&esp;&esp;“不想。”事务官对上了格里高利那……在论坛里常年被评价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自己尿床过几回都交代一下的眼眸，“她那么聪明，没有见到我，她会问的，她也会明白的。”

&esp;&esp;许久，格里高利问：“如果她不问呢？”

&esp;&esp;事务官笑了笑：“不会的。”

&esp;&esp;格里高利盯着他，似乎想看明白这年轻一代的最杰出者到底在想什么——做这么多年的首席事务官，一旦教皇蒙主恩召，赫尔曼加冕，他成为枢机主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esp;&esp;格里高利是严苛的审判者，但他同样是事务官的长辈。

&esp;&esp;最终，格里高利叹息了一声：“规矩就是规矩，亚伦，这是你二十六年来的第一次，加上赫尔曼虽然没有为你求情，但他为你保留了首席事务官的位置，所以是二十鞭，禁闭六十日。没有下一次了。”

&esp;&esp;“是。”事务官微微欠身，哪怕这会牵动他后背的伤口，“遵从您的意志，阁下。”

&esp;&esp;格里高利离开之前，只留下了一句：“好自为之。”

&esp;&esp;事务官更深地欠身。

&esp;&esp;铁门合拢，将事务官留给了黑暗。（有一个比较沉重的事务官番外在段评里，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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