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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谭逸言哭完了,谭逸言怂怂地看着赫尔曼,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esp;&esp;但赫尔曼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吧,不会再有人来问你了。”
&esp;&esp;铁门再次关上,锁链落下。
&esp;&esp;谭逸言瘫坐在地上,手中还残留着刚才赫尔曼衣袍的质感。
&esp;&esp;他不知道将要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不会再有人来问你了”,是无罪释放,还是地底处决?
&esp;&esp;赫尔曼很快就离开了地底,面对满脸关切的事务官,没有等事务官问出“师妹有消息吗”,赫尔曼便已经开口:“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也要崩溃了,我现在去给冕下说,你准备好心理医生。”
&esp;&esp;事务官急忙回应:“是。”
&esp;&esp;————
&esp;&esp;圣城。
&esp;&esp;教皇等候已久,政务官在圣座宫外等赫尔曼,不敢触怒这位枢机会议议长,只恭敬将赫尔曼引入教皇所在的书房,然后退了出去。
&esp;&esp;平日里,教皇也不盛装打扮,只披了一件神职人员长袍,翻着一本古老的卷轴,见赫尔曼来了,还把已经准备好的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如何?”
&esp;&esp;赫尔曼没有客气,端着咖啡坐到了书房的沙发上,轻声说:“吓坏了,也委屈坏了,他没有撒谎。”
&esp;&esp;“谁问你那小子了。”教皇都头疼,“问你,叶韶呢?”
&esp;&esp;赫尔曼知道教皇在问叶韶,但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只能引用报告:“她消失了,冕下。”
&esp;&esp;教皇开始愁眉苦脸的叹气。
&esp;&esp;“您好像比我还担心她。”赫尔曼确实心情很沉重,可现在教皇似乎比他还沉重,“要不这学生让给您算了。”
&esp;&esp;教皇愣住。
&esp;&esp;简直想指着赫尔曼的鼻子骂:“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esp;&esp;我现在都还时不时想起她宣誓时的样子,那是厄难教会历史上最年轻的宣誓人,就连那位近乎退休的老枢机都感慨教会真是越来越好了,然后搁你这儿,你这儿……
&esp;&esp;“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她吗?”教皇诧异极了,“你去地底下,只是想找回那个潜力巨大,刚刚宣誓效忠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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