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令人憎恶的吸血鬼。

&esp;&esp;殷栖迟和江寒鸦不同，他笑嘻嘻地看着下方的人群，以及人群中的前神明们。

&esp;&esp;正所谓杀人诛心，他放出投影巨幕，向所有的人播放他制作好的视频。

&esp;&esp;镜头先是展示了一下神界中神国的全貌。

&esp;&esp;那时候神国还没崩塌，一切尽显靡丽奢华。

&esp;&esp;然后，从高空中俯视的镜头迅速向下，重点对准了神国中无尽地服着劳役的灵魂们。

&esp;&esp;通过大数据分析，殷栖迟精准锁定了和人群中的面容有些相似的灵魂，将他们麻木的表情放大，再放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示他们经历的一切。

&esp;&esp;沉默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颤抖的，不敢置信的声音：“那……那不是我的祖父吗？”

&esp;&esp;“他是最虔诚的信徒，怎么会……怎么会……”

&esp;&esp;很快，其他声音也冒了出来：

&esp;&esp;“那是我的姐姐……”

&esp;&esp;“我的叔叔！”

&esp;&esp;纷纷认出了被殷栖迟精准定位的灵魂。

&esp;&esp;不是亲人，就是朋友。

&esp;&esp;本以为为了神明奉献一切，死后就能在神国中享福。

&esp;&esp;事实却兜头给这些信徒浇了一盆冷水。

&esp;&esp;很快，视频中的神国开始崩塌，一个接一个，直至最后，神界一片空荡荡，什么也不剩下。

&esp;&esp;华丽的宫殿，美丽的景致，来往的神侍，劳作的灵魂，全都彻底消失不见了。

&esp;&esp;就连神界本身都在崩塌。

&esp;&esp;视频结束，殷栖迟按下按钮，关闭了投影天幕。

&esp;&esp;天空中的投影消失，许多信徒仍旧怔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蓝天。

&esp;&esp;慢慢的，他们把目光转向了前神明们。

&esp;&esp;前神明们从未正眼看过这些为祂们奉献了一切的凡人们，将他们付出的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esp;&esp;但是现在，祂们开始恐惧这些弱小的凡人。

&esp;&esp;殷栖迟眨了眨眼，嘀咕了一句别死我家门口，就开始释放催泪物质，并且大声广播，让所有人都离开。

&esp;&esp;效果依旧强劲，哭声一片。

&esp;&esp;失去了神力护体的神明们也抵抗不住，加入人群的哭声中。

&esp;&esp;之前怎么赶也赶不走的人们沉默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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