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来没有回旋镖打到他自己身上过。

&esp;&esp;殷栖迟做人做事特立独行，但也从来没有露出任何愿意屈居人下的意愿。

&esp;&esp;看着吊儿郎当，也依附过几个势力，但对那些势力从无真心，哪怕已经成为了被器重的二把手，依旧没把势力和老大当回事，忠诚那是一点没有，全都视为可利用的血包。

&esp;&esp;没事就抽点血，血抽完了就毫不犹豫地脱身。

&esp;&esp;没有半点留恋。

&esp;&esp;后期他自己的势力起来了，对待那些依附他的人，他表面上是个温和且关心下属的头领，实际上也根本没把自己的手下当回事。

&esp;&esp;世上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可以交换的货物。

&esp;&esp;包括他自己。

&esp;&esp;殷栖迟不仅不会对其他货物付出真心，还要用力压价。

&esp;&esp;但他把自己的价格抬得很高，非常非常高。

&esp;&esp;殷栖迟倒是不双标，他同样认同自己是货物，只不过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esp;&esp;没人买得起。

&esp;&esp;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卖。

&esp;&esp;这样的殷栖迟，此前和现在都想把自己卖给江寒鸦，还是以极低的价格卖。

&esp;&esp;什么灵宠契约，说白了就是主奴契约，签了之后他就会成为江寒鸦的奴隶，本质上相当于他把自己卖给了江寒鸦，从此成为江寒鸦的所有物。

&esp;&esp;看起来这段时间殷栖迟似乎变了，但本质上他没变，他依旧将自己视为货物，且十分认同货物和买家之间的关系。

&esp;&esp;江寒鸦思考着。

&esp;&esp;结合殷栖迟之前的说法，他很快提炼出对方想要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esp;&esp;一向将自己视为有价无市货物的殷栖迟，费劲心思地想要把自己贱卖给江寒鸦。

&esp;&esp;但是……

&esp;&esp;他定定地看了殷栖迟一会，最后道：“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心思？”

&esp;&esp;殷栖迟表情略略一僵。

&esp;&esp;不过龙形的表情不如人形时的丰富，他又是黑龙，地xue的光照也比较昏暗，这种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被江寒鸦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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