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全部的人生恍若苦难的结合体。

&esp;&esp;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无比可怖的意象：

&esp;&esp;出生即在一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恶兽的口中，需要费尽心力躲藏恶兽锋锐无比的牙齿。

&esp;&esp;只要一着不慎，被擦伤了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流出的鲜血就足以让恶兽立刻注意到他。

&esp;&esp;随后被卷入腥臭坚硬的利齿中，缓慢被磨成肉末。

&esp;&esp;和这人相比，殷文欢原本痛恨无比的破烂命格，竟也能称得上是“好命”了……

&esp;&esp;“蠢货！”

&esp;&esp;这样悲惨破烂的命格，她平生也从未见过。

&esp;&esp;不知殷文欢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esp;&esp;但现在她不能让殷文欢死，否则损失了一部分修为布下的这一颗好棋子便废了！

&esp;&esp;“你现在便只剩下一条路。”杜文婼冷冷地道：“我要放开禁制，接着行手段助你成为恶鬼。”

&esp;&esp;一个濒死的，还需要她耗费力量才能勉强苟活的孩子没有任何用处。

&esp;&esp;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自由活动的，能给她带来帮助的孩子！

&esp;&esp;与其继续维持殷文欢的命，不如搏一把。

&esp;&esp;而成为恶鬼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甘心。

&esp;&esp;浓重的不甘，加上痛苦的死法以及恰当的布置，就有很大几率成功。

&esp;&esp;且只要她手段得当，殷文欢成为恶鬼后，再钻入他原本的皮囊，看起来就与常人无异了。

&esp;&esp;说不得比活着的时候更好控制。

&esp;&esp;到时候再把他喂成鬼王，她便又多了一件可靠的武器！

&esp;&esp;杜文婼动手时，殷栖迟正在严肃观看，

&esp;&esp;可能是新换来的命实在是太苦了，殷文欢格外不甘心，竟然真的成功成为了恶鬼。

&esp;&esp;经过杜文婼处理，殷文欢理智还在，只不过执念深重，想要复仇。

&esp;&esp;殷文欢空洞的双眸淌下血泪，浓厚的怨气与刻毒：“我要他偿命！”

&esp;&esp;“去吧。”

&esp;&esp;杜文婼并未阻拦，此时阻拦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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