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久的案子，不可能看不出两拨刺客天差地别的武艺身手。更何况区区武器而已，想要弄到并不算难，更重要的，是调查这些刺客如何潜入、如何谋划布置、如何传递信息，又怎么设计逃离路线。

&esp;&esp;单凭一个武器，怎么能给两批刺客定性？

&esp;&esp;尤其这对袁承望没有任何好处。

&esp;&esp;他的案子还没查完，同一批刺客就再次对君王出手。这对袁承望来说是失职无能的大罪，轻则不受重用，重则降职削爵，袁承望不可能不怕廉王动怒。

&esp;&esp;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sp;&esp;那就是将罪名尽快丢在凤绛身上，从而遮掩背后真正的凶手。

&esp;&esp;许久，萧酌清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廉王府。

&esp;&esp;而次日，他向廉王请命，请求留在宫中为陛下侍疾。

&esp;&esp;廉王允准了。

&esp;&esp;——

&esp;&esp;汤药在窗前的泥炉上煎出氤氲的苦涩，萧酌清坐在凤元羲的床榻边，手里握着一卷书册。

&esp;&esp;第二日了，凤元羲没有醒，倒是门外多出许多查案的锦衣卫，一拨一拨地在曲台进出。

&esp;&esp;萧酌清不动声色，目光看着手里的书册，余光却时刻关注着窗外的动静。

&esp;&esp;他在监视袁承望。

&esp;&esp;案件虽不能由他来查，但他在大理寺供职日久，单凭对方查案的动线、人员在不同位置的安排、还有对线索的串联，就能看得出袁承望的目的。

&esp;&esp;看袁承望想要让证据指向哪里，又想要给廉王递上怎样的结果。

&esp;&esp;萧酌清静静看着，并不多言。

&esp;&esp;之前“盛隐”说，袁承望可信，他在廉王身边周旋，是为收集廉王的罪证。当时，萧酌清深信不疑，“盛隐”送来的袁承望的线报，他也没有细看。

&esp;&esp;一直到昨天夜里，他回到府中，将那封线报拆开，细细地重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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