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她把水果放在桌上，走到林木木面前，伸出手，握了握林木木的手，握得很轻，像怕握碎了。

&esp;&esp;“木木，生日快乐。”

&esp;&esp;林木木看着她，笑了一下。“谢谢姐姐。”

&esp;&esp;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下来。沈婉清给林木木夹了一筷子鱼，又夹了一块排骨，又夹了几筷子青菜，碗里堆得冒尖。

&esp;&esp;吃到一半，林晚棠放下了筷子。

&esp;&esp;沈婉清抬起头看着她，林正源也抬起了头，林砚舟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esp;&esp;“爸，妈，我有件事想说。”林晚棠说。

&esp;&esp;林正源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沈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手里还拿着筷子，筷子上夹着一块排骨，不知道该放哪儿。林砚舟终于停下了筷子，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棠脸上，那目光不冷也不热。

&esp;&esp;“木木今天十八岁了。”林晚棠看着林木木，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愧疚，又像不忍，但林木木在那底下看到了别的东西，是一种被精心包装过的决心。

&esp;&esp;“在法律上，她已经成年了。”林晚棠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爸，妈，我想了很久，觉得有一件事应该提出来。木木是你们收养的女儿，现在她成年了，收养关系是不是可以——”

&esp;&esp;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esp;&esp;餐厅里的空气忽然变重了，沈婉清的筷子终于放下了，林正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了，压得林砚舟的目光从林晚棠脸上移到了林木木脸上，又移回了林晚棠脸上。

&esp;&esp;沈婉清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晚棠，今天是木木的生日，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esp;&esp;“妈，”林晚棠转过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我知道今天不该说这些。但我憋了很久了，再憋下去，我怕我就没勇气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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