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牢骚？你天天发牢骚！你嫌我干活不好，嫌我伺候不周，嫌我不能帮你撑面子！沈知青，你要真觉得林木木好，你去找她啊！”

&esp;&esp;“你胡说什么？”

&esp;&esp;“我没胡说！你去啊！你去追她！看她要不要你！”

&esp;&esp;“秦晓燕！”

&esp;&esp;“我告诉你沈知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现在后悔了，觉得林木木比我好，可人家看得上你吗？人家从一开始就不搭理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那身行头能骗得了所有人？”

&esp;&esp;沉默。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沈知青的声音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点疲惫：

&esp;&esp;“行了，别说了。吃饭吧。”

&esp;&esp;小屋里安静下来。

&esp;&esp;林木木轻轻走进院子。

&esp;&esp;然后进了屋。

&esp;&esp;赵卫红凑上来，压低声音说：“又吵了，吵半天了。”

&esp;&esp;林木木把盆放下，把衣服一件一件晾起来。

&esp;&esp;“你说他们这日子过的……”赵卫红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秦晓燕当初还不如不嫁呢。”

&esp;&esp;林木木把最后一件衣服抖开，挂在绳子上。

&esp;&esp;“她自己选的。”她说。

&esp;&esp;赵卫红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esp;&esp;外面又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秦晓燕的声音带着哭腔。

&esp;&esp;林木木把衣服晾好，进屋，点上煤油灯，翻开书。

&esp;&esp;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esp;&esp;夜深了，院子里只有虫鸣声。

&esp;&esp;林木木合上书，吹灭灯，躺下来。

&esp;&esp;第二天一早，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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