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聿好奇：“你在心里想的时候没有结巴，但为什么说话会结巴得厉害？”

&esp;&esp;“……天、天生的。”

&esp;&esp;甘槐念听母亲说，她从会说话开始就这样，一声“妈妈”都要比别人多几个字，一开始父母还以为她智力有问题，拉她去医院检查。

&esp;&esp;结巴这事儿是困扰过她挺久，她尝试练习和改变，但效果并不明显，这么多年了，也就是放慢语速才能说得没那么磕磕碰碰，所以她更喜欢用文字与别人交流。

&esp;&esp;“文字是吗？那正好。”

&esp;&esp;舒聿勾勾手指，他背后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有白点亮了亮，甘槐念眯眼仔细看，那白点越来越大，快速朝她飞来，像只白色的飞鸟。

&esp;&esp;眨眼间，那“鸟”已停在她身前，原来是张白纸。

&esp;&esp;一声响指后，纸上燃起火，火苗滋滋啦啦往外泛，烧完后出现一行行字。

&esp;&esp;抬头几只大字的笔迹苍劲有力，《临时额度清偿协议》……？

&esp;&esp;“我们回归正题。”

&esp;&esp;舒聿微扬下巴，声音还是不急不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请你在生命剩余的时间里牢记此事，人类。”

&esp;&esp;火已经灭了，甘槐念犹豫几秒才捏住纸张边角。

&esp;&esp;甲方：舒聿

&esp;&esp;乙方：甘槐念

&esp;&esp;乙方因命理已尽，于2025年7月20日同甲方借命，经过二人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借命协议：

&esp;&esp;1、借款时长：20000日

&esp;&esp;2、还款期限：同上

&esp;&esp;3、还款方式：乙方在还款期限内需协助甲方追踪、定位、回收恶魇。

&esp;&esp;定位一只恶魇并通知甲方，可抵10日债务；协助甲方回收一只恶魇，可抵20日债务；独立回收一只恶魇，可抵50日债务。如回收的是高阶恶魇，可按行情价调整。

&esp;&esp;4、当乙方提前或按期还清债务，合同即刻作废。

&esp;&esp;5、此合同作废后，乙方如需另外借用额度，可与甲方签订新的合同。

&esp;&esp;友情提醒：签订合同时请务必仔细阅读并理解合同条款，以保障自身权益。

&esp;&esp;协议不长，也简单直接，可甘槐念看得眉头紧皱。

&esp;&esp;两万日，大约是五十几年……她能活到八十几岁？

&esp;&esp;协议里提到的“恶魇”，就是昨晚的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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