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是人形。他们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往同一个方向去。

&esp;&esp;苏念站在那些影子中间，望着他们。

&esp;&esp;他们从哪里来？

&esp;&esp;要到哪里去？

&esp;&esp;没有人回答她。

&esp;&esp;只有灰雾，翻涌不息。

&esp;&esp;她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影子从身边走过，一个接一个，无穷无尽。

&esp;&esp;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esp;&esp;她好像来过这里。

&esp;&esp;很久很久以前。

&esp;&esp;在什么地方？

&esp;&esp;她想不起来了。

&esp;&esp;可她知道——

&esp;&esp;这条路，她走过。

&esp;&esp;---

&esp;&esp;此刻。

&esp;&esp;断崖下，山涧边。

&esp;&esp;青鸟跪在地上，抱着苏念的肉身，浑身发抖。

&esp;&esp;她试了无数次，把灵气渡进去，把丹药塞进去，把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了。

&esp;&esp;可没用。

&esp;&esp;苏念的肉身还温热，可魂魄已经不在了。

&esp;&esp;她抬起头，望着天空。

&esp;&esp;望着那灰蒙蒙的天。

&esp;&esp;嘴唇动了动，喊出了一个名字：

&esp;&esp;“金灵师姐……”

&esp;&esp;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esp;&esp;她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捏碎。

&esp;&esp;玉符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天边。

&esp;&esp;她低下头，望着怀里的苏念，望着这张苍白的脸，望着那双半睁半闭的空洞眼睛——

&esp;&esp;眼泪无声地滑落。

&esp;&esp;“明心……”她喃喃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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