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防线。

&esp;&esp;可它们挡不住盘古幡。

&esp;&esp;那杆开天至宝，太强了。

&esp;&esp;强到每一次摇动，都让整座戮仙门剧烈震颤；强到每一次摇动，都有成百上千道剑气永远消失；强到每一次摇动，无当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esp;&esp;可她不能退。

&esp;&esp;她是无当。

&esp;&esp;她是截教四大弟子之一。

&esp;&esp;她是师尊亲口指定镇守戮仙门的人。

&esp;&esp;“无当。”元始的声音传来，平静如水，“你挡不住本座。退下，可免一死。”

&esp;&esp;无当没有答。

&esp;&esp;她只是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盯着那杆每一次摇动都让她心神剧震的盘古幡——

&esp;&esp;戮仙剑，在她头顶疯狂震颤！

&esp;&esp;那震颤中，有愤怒。

&esp;&esp;有不甘。

&esp;&esp;也有——

&esp;&esp;悲鸣。

&esp;&esp;那悲鸣，不是害怕。

&esp;&esp;是预警。

&esp;&esp;是戮仙剑在告诉她：再撑下去，你会死。

&esp;&esp;无当知道。

&esp;&esp;她当然知道。

&esp;&esp;可她没有退。

&esp;&esp;因为她身后，是金鳌岛。

&esp;&esp;是截教。

&esp;&esp;是那些年轻弟子。

&esp;&esp;是师尊。

&esp;&esp;“元始师伯。”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弟子斗胆——请您止步。”

&esp;&esp;元始停下脚步。

&esp;&esp;他望着无当，望着这个倔强的女弟子，望着她头顶那柄震颤不休的戮仙剑——

&esp;&esp;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复杂。

&esp;&esp;那复杂稍纵即逝。

&esp;&esp;很快便被冷意取代。

&esp;&esp;“好。”他道，“本座成全你。”

&esp;&esp;盘古幡，再次摇动！

&esp;&esp;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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