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恢复。

&esp;&esp;“大姐……”碧霄睁眼，声音微弱如游丝，“兄长……兄长那边……”

&esp;&esp;云霄没有答。

&esp;&esp;她只是抬眸，望向西岐城外那顶孤零零的素白营帐。

&esp;&esp;帐中无灯。

&esp;&esp;无声。

&esp;&esp;无任何气息传出。

&esp;&esp;云霄的手微微颤抖。

&esp;&esp;那是她七百年来，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esp;&esp;“大姐。”琼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你先带碧霄回去。我去看兄长——”

&esp;&esp;“不必了。”

&esp;&esp;云霄打断她。

&esp;&esp;她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已恢复往日的平静。

&esp;&esp;“碧霄的伤需立即救治。你带她回营，请随军医者稳住她神魂。”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我去看兄长。”

&esp;&esp;琼霄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云霄抬手制止。

&esp;&esp;“这是大姐之命。”

&esp;&esp;琼霄咬唇，背起碧霄，化作流光没入营帐方向。

&esp;&esp;云霄转身，向西岐城外那顶素白营帐走去。

&esp;&esp;她走得不快。

&esp;&esp;每一步都很稳。

&esp;&esp;可若有人细看，会发现她垂在袖中的左手，始终紧握着那枚临行前明心赠予的青玉符。

&esp;&esp;符身温热。

&esp;&esp;如心跳。

&esp;&esp;此刻。

&esp;&esp;鹿台地宫深处。

&esp;&esp;明心立于水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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