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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恒又下令:“上一整坛来。”
庆福未抬首,用余光偷瞟皇帝一眼,先伸脖后缩肩,最终还是捧来一坛未开封的蔷薇露,一并放到桌上。
徐恒命其退下,他独留房中,平静举起螺杯——蔷薇露而已,怎么可能醉呢?
他不过是心里不痛快,想畅饮。
徐恒唇触杯沿,抿了一口,怎么还是水?幽幽又想,头回喝烧刀子还是酒楼搭讪王玉英,他差点被辣出眼泪,却又自知不能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出丑,抑下不适,一面饮酒一面与她攀谈。那一天喝下整整一壶,回去烧了好久的胃。
后来,是北疆呼呼的风让他适应了烧刀子。
徐恒想到这,仰脖灌下一大口蔷薇露,你瞧,别的酒也行,他也不是非烧刀子不可。
她说什么男男女女那点事,她怎么什么话都讲得出口?没一点羞耻心!
还说喜欢、愿意,有多喜欢?
徐恒脑海中不自觉浮起瞧见的,王玉英枕着荆野胳膊的画面,真就那么愿意么?
他没法不去设想二人搂抱赤诚,亲密无间,他俩做那事时会述说怎样的情话?会亲吻吗?还有那一对石榴耳坠,那时候也佩戴,不怕咯着她!
她在荆野身下会沉迷吗?比跟他在一起还愉悦?
徐恒想象得越来越详细,画面令他剔骨削肉般巨痛,却自虐地止不住一想再想……
徐恒攒眉捂住胸口,左侧从肋骨开始,半边脸一直到脑袋,实在太疼了。
他蜷起五指,从捂变抓,告诉自己别再想了,却控制不住。于是他一杯又一杯斟蔷薇露,企图用酒缓解疼痛,可想还是想,疼也更疼,无限放大。
他想起庆福临走前那欲言又止,生怕他喝醉的模样,呵,庆福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恪守成规,这辈子唯一只醉过一次,就是大婚。
因为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谁敬的酒都一饮而尽。
那一日府里满目红,红绸沿着屋檐装饰,似流光垂下,灯笼本来就是红的,还要贴喜字。洞房里那对红烛极粗,燃了一晚上都没燃完。他的新郎袍服亦是正红,还有成套的乌皮靴、彩革带,他知道应该迎亲那日再穿,却按捺不住,在成亲前偷偷试穿了好多次,演练如何迎王玉英进门,又如何与她对拜,每一回都有新的激动。
掀开她的盖头时,他禁不住唇角抽动,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整个人起一层柔光,某说大眼,就连一对睫毛都像星星。
他明知此刻夸赞会显得放浪和轻浮,却还是仍不住呢喃:“英娘,你今日实在是太美了。”
这样美的女子是他的新娘,他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男人,为什么不能炫耀?
王玉英用红袖捂嘴,难得的显出羞涩态。
他记得自己压低脑袋,久久凝望着床上的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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