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冷漠，甚至带着杀气么？

乔欣欣立刻解释道：“宋凯之前给柳榴榴造黄谣，带来很多麻烦，她就是生气，也没对宋凯怎么样，最多打了他一顿。”

“宋凯死了，你们知道么？”

瞿超紧紧看着柳榴榴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不对劲。

可是她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容，反倒是乔欣欣惊呼一声，惊悚的看向柳榴榴，“他死了？”

瞿超看看柳榴榴，又看看乔欣欣，继续询问道，“除了你们，你们知道宋凯和谁还有矛盾么？”

柳榴榴摇头的时候，乔欣欣已经说了许多人。

“他之前骚扰过我们专业得年轻老师，害得王老师差点被辞退，还有我们系主任，之前主任带女儿来学校，被他差点拉到小巷子里，还是他爸给我们学校捐了一百万事情才没有闹大，还有……”

乔欣欣接连说了七八个人，包括不限于被宋凯骚扰，分手，言语霸凌的男同学女同学。

瞿超一边记录，脸色就变得更加难堪。

来之前也没说宋凯是个这样的人。

他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但同时也是一名刑警，即便已经对死者宋凯产生恶感，依旧没有放下记录的钢笔。

他回到警局，将宋凯的信息又检查了一遍。

在宋凯父母的口中，他是一个温驯善良得学生，但是在同学口中，他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他似乎一直在接受什么邪教组织，在受伤导致瘫痪后，言语中提起，是哪个女人害了他，至于是谁，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印象了不过，他的女朋友冉亚秋如今不知所踪，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瞿超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其中缺少了重要的一环。

他的脑海里面忽然出现了柳榴榴的身影，她很有嫌疑，正常人听到死人，即便是仇敌，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到柳榴榴似乎是一个主播，他打开手机，正好看到柳榴榴在开启直播，他拿起手机，开始看起直播来。

这是柳榴榴第六次直播。

上次直播后，她快速关闭了直播间，粉丝们只能私底下去查看豫园家府工地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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