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经过马路。

&esp;&esp;铁门紧闭，门口的牌子写着，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esp;&esp;瞧见林昭几人，守门的人走过来。

&esp;&esp;“你们是干啥的？”

&esp;&esp;聿宝道：“我们找人，我弟弟在里面，他叫小石头。对了，我弟弟大名叫卫岩。”

&esp;&esp;“介绍信呢？”门卫问。

&esp;&esp;林昭从包里取出介绍信，隔着门递到对方手里。

&esp;&esp;“介绍信没问题，你们先进来，别乱跑，里面在训练，我去帮你们喊人。”门卫客气地说，带林昭一行人来到休息室，倒了水，自己去找人。

&esp;&esp;小石头正在挥汗如雨的训练，突然被教练喊一声，以为自己哪里不对，他有些紧张。

&esp;&esp;“教，教练……”

&esp;&esp;“练的不错，别紧张。”教练温和地说，对性子安静的天赋型选手，他向来以鼓励为主，“喊你是好事，你家里有人来看你，正在大门口等着呢，快去看看。”

&esp;&esp;小石头眼睛亮如灯，语气变得轻快，“是我爹还是我娘呀？”

&esp;&esp;“这个我不清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教练卖了个关子。

&esp;&esp;“教练我去啦。”小石头话音落下，往大门口跑去。

&esp;&esp;和他一块训练的大孩子不放心，纷纷看向教练。

&esp;&esp;“教练，我能跟上去看看吗，远远看一眼我马上回来。”

&esp;&esp;“我也想去看看，小石头傻乎乎的，他家里人骗他怎么办？”

&esp;&esp;……

&esp;&esp;被送来的孩子不全生在幸福的家庭，说话的这几个是被当工具人一样送来的——

&esp;&esp;他们爹娘觉得，把他们送来能省粮食，还能省学费，国家给他们养孩子，何乐而不为。

&esp;&esp;他们的家人很少看他们，难得来一次也是想从他们这里得到些好处，比如攒的馒头等等。

&esp;&esp;所以少年们很担心小石头。

&esp;&esp;“想去去吧，缺的训练得补上。”教练知道孩子们心定不下来，干脆随了他们。

&esp;&esp;“谢谢教练。”几个少年异口同声道，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esp;&esp;教练笑骂：“一群臭小子。”

&esp;&esp;小石头看见休息室门口的人，脚步顿住，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放在小手，表情也是懵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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