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青年抓不住，只得先把人放下。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心思，他下渠找麻烦老头说的东西。

&esp;&esp;得亏他鞋腿绑着防水的尿素袋子，否则他不会下沟渠。

&esp;&esp;帮人也有限度。

&esp;&esp;到底年轻力壮，青年将渠里的东西拖上来。

&esp;&esp;“是这些吧？”他大喊。

&esp;&esp;雨势渐大，豆大的雨滴落下头上，砸得人脑袋发懵。

&esp;&esp;“对。”赵老头扒拉到手边。

&esp;&esp;青年重新背起他，一步一泥泞地往大队走。

&esp;&esp;雨下了好一会，土路全湿，脚踩下去，难免陷里头，再拔出来很费力。他还背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走得更是艰难。

&esp;&esp;青年脸是湿的，他也不知是雨还是累出的汗，只知往前走，只想快快回家。

&esp;&esp;土路冒出粗粗的蚯蚓，癞蛤蟆自在地跳。

&esp;&esp;路上没人，一眼望不到头。

&esp;&esp;青年咬咬牙，加快脚步。

&esp;&esp;赵老头忍不住感叹，“还得有儿子啊，有个儿子真好。”

&esp;&esp;在丰收大队的糟糕经历在脑海浮现，他那张树皮脸都皱起来。

&esp;&esp;青年：“？”

&esp;&esp;他没说话，艰难地行走。

&esp;&esp;好在是干惯了重活的人，力气大，背个人也能撑住，一步一脚印地往前。

&esp;&esp;时间消逝。

&esp;&esp;青年头发湿透，上身的袄子也浸了水。

&esp;&esp;终于到了麻烦老头所在的大队。

&esp;&esp;“你家往哪儿走？”青年扭头，大声道。

&esp;&esp;赵老头快睡着了，被这声震醒。

&esp;&esp;他迷糊地指了个方向。

&esp;&esp;“往前头走。”

&esp;&esp;青年：“……”这是真大爷。

&esp;&esp;他认命地继续往前走。

&esp;&esp;好不容易看见一个来去匆匆的人。

&esp;&esp;他忙把人喊住，此时声音依然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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