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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承舀了一瓢水,小心地浇在一株三七苗的根部,“今天有一天假,在家休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我来做。”
他的动作很生疏,浇水时有些用力过猛,水溅出来一些。
江映雪看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笨拙但认真的样子。
他浇花的动作,怎么说呢……很军人!
一瓢水“哗”地下去,不是对准根部慢慢渗透,而是从植株顶端直接浇下,水流又急又猛,把整株血藤都冲得东倒西歪。
“你……”江映雪瞪大了眼睛。
季司承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又舀了一瓢水,走向下一盆。
那是一株“地藏根”,这种草药最忌积水,根部稍微泡水久一点就会烂掉,而季司承那一瓢水下去,几乎把整个陶盆都淹了。
第三盆是“月见草”。
这草的叶子娇嫩,水浇多了容易长斑。季司承依然用同样的方式,“哗——”
江映雪终于看不下去了。
“季司承!”她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瓢,“你这是浇花还是淹花?”
“?”季司承愣住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些被浇得狼狈不堪的草药,有些茫然:“怎么了?不是要浇水吗?”
“浇水也不是你这么浇的!”江映雪心疼地看着那些草药。
血藤的叶子被冲得贴在土上,地藏根的盆里已经积了水,月见草的叶子上挂满了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这些水珠很快就会被太阳晒成灼伤点。
她蹲下身,小心地把血藤的叶子一片片扶起来,又赶紧把地藏根盆里多余的水倒掉,最后用软布轻轻吸掉月见草叶子上的水珠。
一边做这些,一边忍不住念叨:“血藤要浇根部,不能浇叶子;地藏根怕积水,一次只能浇一点点;月见草的叶子不能沾水,一沾水就长斑……”
“你看看你,这几瓢下去,我这些草药都快让你浇死了!”
“……”季司承站在一旁,看着她心疼又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一个带兵打仗的,哪里懂这些精细的活?
在他看来,浇水就是把水倒进土里,哪有什么讲究?
“我不知道这些……”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解释。
江映雪站起身,有些:“你还是一边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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