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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一次一次地弄到射出来——对着一个连“哥哥”两个字都嫌多、宁可叫他名字的女孩;对着一个写进了同一本户口本、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他妹妹的女孩。变态,他这么称呼自己。这两个字他对自己宣判过许多遍,宣判到后来,连刺都被磨钝了,这种程度的自我批判完全激起不了任何对于接下来事情的反省。对着妹妹的照片自慰这件事他做过多少回,没有人统计过;仅有的见证者是一只猫,而猫不识数。
有的时候,黎栗还录下来:架好手机,开了录像,让镜头对准自己。录完的东西,他从来不敢回看,可也从来没有删过一条。手机换了两部,那个文件夹原封不动地搬了两次家,搬得比通讯录还要仔细。他说不清留着它们做什么。一封信写完了,不寄,也不烧,只是越攒越多;攒到后来,他终于不再问自己收件人是谁了。
要是被她发现了呢。她现在看他,用的已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到了那一天,大概连陌生人都做不成——她会像捏死一只虫子那样,把他从她的人生里捏出去,连一个印子都不留。
可是怎么被发现,他想过不止一种:她借他的手机查一个单词,输错密码,屏幕弹出那个文件夹;她半夜起来喝水,撞见浴室门缝里漏出来的光;或者干脆什么意外都没有——是他自己,在某一个撑不下去的晚上,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每一回想到末了,他的呼吸都会先松那么一拍。那一拍的松快,他从来不敢去细想。
手上的动作重了下去。
他在想他的小鸢。是的,他的小鸢,只有这些时候他才能加上这样的从属关系。当他闭上眼睛,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着的时候,在他不断地尝试从回忆里、从碎片里拼凑出一个虚假的画面的时候,那些画面从来不肯彼此对上——也从来不需要对上。
这些年他把她想了又想。
有的夜晚,她躺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的身下,头发在枕头上铺开一片黑;他用牙齿把吊带从她的肩膀上叼下去,乳尖在他的舌头底下慢慢硬起来,另一些夜晚连开头都没有:他的手指已经插进她的阴道里,他这时候会加重自己手上的力度,幻想里是小鸢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而现实里是他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抽气,他想象着那些软肉在他的指腹底下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而更多的时候,他的阴茎直接就在她的里面,想不起是怎么进去的——滚烫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吸着他往更深处去;他整根退到口上,再整根顶回去,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迎他,胯骨撞着胯骨,汗把两个人粘在一处,脚跟在他的背后打滑,大腿内侧细细地抖。
无论是哪一个夜晚,有几样东西从来不变:她的眼睛潮湿,失焦,还在看他,无处可去;她的手丢了全部的规矩,肩膀、手臂、头发,够得着什么抓什么;她一声一声地叫他的名字,叫到后来,那两个字被磨得只剩下声调。有的时候他已经射完了,埋在她的最里面不出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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