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esp;&esp;“哥哥……”临睡前，朵朵抓着沈晏的衣角，迷迷糊糊地确认，“明天还能见到哥哥吗？”

&esp;&esp;沈晏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明天傅沉舟的小姑就会来接她走，也不知朵朵会不会哭。

&esp;&esp;看着她渐渐合拢的眼皮，轻声说：“能。”

&esp;&esp;得到保证的朵朵松开手，翻了个身，抱着那只新毛绒熊沉沉睡去。

&esp;&esp;关上客卧的门，傅沉舟站在楼梯口等他。两人一同回了主卧。

&esp;&esp;洗漱过后，沈晏坐在床头擦头发，傅沉舟自然地接过毛巾替他擦。

&esp;&esp;“今天辛苦你了。”

&esp;&esp;沈晏仰起头看他，忽然问：“傅沉舟，你是不是挺喜欢朵朵的？”

&esp;&esp;“还行。”

&esp;&esp;“你想留下她吗？”沈晏问。

&esp;&esp;“你不用知道我的想法。我说过，这件事你来决定。”

&esp;&esp;沈晏仰着头，目光一寸不离地锁住他的脸：“如果你喜欢朵朵，那以后我们养她的。”

&esp;&esp;话音刚落，傅沉舟将手里的毛巾狠狠掷在了地上。

&esp;&esp;他没给沈晏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沈晏的下颚，迫使那双眼睛仰视自己。

&esp;&esp;“这个时候就别为我想了。沈晏，你可以心狠，可以自私。你要是不喜欢、不愿意，不用为了我委曲求全。”

&esp;&esp;沈晏被迫仰着头，他看着傅沉舟又是生气又是疼惜的脸，忽然有些发怔。

&esp;&esp;傅沉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朵朵在小姑那，又或者在我们这，其实没多大区别。我若是想她，我们便一起去看她。朵朵要是想我们，那我们就把她接来住几天。距离远近而已，改变不了什么。”

&esp;&esp;“但如果你因为膈应陈婷，却又要为了我硬把她留下来，天天看着那孩子你怎么会好受。沈晏，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esp;&esp;“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诉你。”

&esp;&esp;“在你心里，不要把我当成首位，你自己才是第一。”

&esp;&esp;沈晏的睫毛颤了颤，他想说，他没有委曲求全。

&esp;&esp;他还想说，如果是你喜欢的，我真的不介意。

&esp;&esp;可又仔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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