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牧也的手劲很大，沈辞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疼，疼得他眼尾泛红，却硬是没吭一声。

&esp;&esp;“您不会的，毕竟我这张嘴是为温先生您服务的。”沈辞被他钳着，声音含混却还是带着笑。

&esp;&esp;温牧也的目光沉下去。

&esp;&esp;他松了手，却不是放过沈辞。

&esp;&esp;五指扣住沈辞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esp;&esp;沈辞晃了一步，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动你？”

&esp;&esp;沈辞没答话，不过他还真这么觉得。

&esp;&esp;温牧也的眼睛里没有怒意。

&esp;&esp;但是比怒意更可怕。

&esp;&esp;“替我做主？”温牧也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他的发顶，“谁给你的胆子？”

&esp;&esp;沈辞咽了一下。

&esp;&esp;酒劲上头，胃里烧得厉害，可他脑子还清醒得很。

&esp;&esp;清醒到能分辨出温牧也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esp;&esp;“我喝几杯酒，犯不着温先生这么大动干戈。您要是嫌我多事，下次我不——”

&esp;&esp;“下次？”

&esp;&esp;温牧也扣着沈辞后颈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指尖点了点沈辞的嘴角。

&esp;&esp;“你喝一杯，我记一杯。今晚回去慢慢算。”

&esp;&esp;沈辞的呼吸顿了一下。

&esp;&esp;他听懂了温牧也话里的意思，听懂了这个“算”字背后藏着的那些东西。

&esp;&esp;两年的时间足够他学会解读这个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esp;&esp;所以他开始后悔了。

&esp;&esp;不是后悔替温牧也挡酒，是后悔自己喝的时候太干脆。

&esp;&esp;温牧也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终于满意了似的，嘴角勾了个极淡的弧度。

&esp;&esp;“现在知道怕了？”

&esp;&esp;温牧也的手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颌，再到喉结，慢悠悠地，像在丈量什么。

&esp;&esp;最后停在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指尖一挑，那颗扣子就松了。

&esp;&esp;“温先生！”沈辞终于开口，紧张的神情一览无余:“这儿是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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